“我?最近?我一次相亲都没。自从上回那事之后,就没人给我介绍了。”
“不是介绍,是你有没有自己遇到过?”
“遇到?我这里遇到的都是开货车的。没几个女人开货车。”
单夏强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了,这种“坏事”,他还是没老婆会干。
“哎呀,我就直说了吧。你觉得李馨怎么样?”
“谁?李馨?”大力一下人就坐直了,瞪大了双眼,脸不由自主地红了,“哥,你想啥咧!也太离谱了吧?人家那是魔都大专家,可优秀了。我一个臭修车的,兜里干干净净,还一脸的褶子。你别瞎拉扯,完全不般配!”
单夏强压住了试图用夸张的肢体动作掩饰心情的大力。“你就告诉我,你对她有没有好感,是不是嫌弃她二婚还带着孩子?”
“我?就我哪有资格嫌弃呀。我,我这样的,就不该对她那么好的人动心思。强哥,你别害我,不不不,不是害我,你这是害她呢。你以后可千万别这么说了。否则我真成了四毛嘴里的癞蛤蟆了。”
说着,他也待不住了。“那啥,我还有点事,你先和宝宝在这里待会儿。等我忙好了,过来陪你和宝宝出去吃午饭。”
说着就要往外逃。
单夏强暗骂了一句,“没出息的。”连忙喊住了他,“你别走呀,你大侄子要喝奶。你给弄点热水过来,我要泡奶粉了。”
“噢,行。你等着。”
说着,大力头也不回地跑了。
单夏强笑着看着大力的背影,抱起儿子说,“你看看,你大力叔叔害羞了。我看呀,心里肯定有鬼。钧钧你说是不是呀?”
钧钧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单夏强的嘴巴,嘴里一直唔唔地不知道在说什么话。单夏强笑着用嘴拱了拱那只小胖手,“知道啦,知道啦。我们钧钧饿了。你等着,马上给你奶奶喝。”
之后,大力见到单夏强就开始扯东扯西的,单夏强知道他不想再提刚才的话题也就不勉强了。他今天的任务反正是做过了。其他的就看两人的缘分了。
等贝贝晚上回来,单夏强把今天的事说了。“我觉得,大力对李馨多少有好感,但是他自卑,不敢往那里想,更别提让他追了。不过贝贝呀,万一大力动了心,可馨馨没那方面意思,那不是白白让大力受伤了吗?”
贝贝不以为然地回了句,“受伤就受伤了呗,大力一个大老爷们,受点情伤也不会出事。难道你认为他会寻死觅活吗?”
单夏强不满地看了眼她,“老婆,你好狠的心呀。”
贝贝摇了摇头,“这不叫狠心。这叫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大力要是没本事追到馨馨,那就要受着。就像投资一样,总是要冒风险的吗。只有付出够多,以后得到了才会珍惜呀。”
“那你馨馨这里准备什么时候点她呀?”
“不准备点。这得让她自己感悟。”
“哎,老婆,你这有点太偏心了吧。”
“本来就应该男人主动吗,不见得让馨馨倒贴吧。不过你也放心,我反正会替他们创造机会的。关键时候,我会帮大力的。”
单夏强无奈摇头笑着走开了。
时间一晃,就到了周五。华子的交卷的时间到了。
他这两天废寝忘食,不停地查阅网上资料,还特地跑到郊区去踩点,和修车铺,货运司机,房产中介,装修公司的人聊天,很是花了一番心思。
今天,他信心满满地递交了一份投资说明书,看起来挺像模像样的。
看到手里厚厚的资料,贝贝吃了一惊。
他们两个一页一页地翻着,越看越是惊掉了下巴。
馨馨惊讶地看着华子,“华子,怪不得这两天总看你风尘仆仆的,这个资料太全面了。”
华子腼腆地一笑,“这不是我应该做的吗。这样我大概说一下。
根据我的预估,李总,你需要投入大概30万左右的资金。主要用于场地扩建改造,12到15万,专业维修设备采购8 万元,备货和人员招聘,业务拓展算8万左右。
我看过那个修车铺,现有的场地周边有可以扩的空间。我目测了一下,能扩容到350平米。增加两条地沟,再招一个熟练修理工。这样现在的产能就起码能翻倍。
假设大力继续工作,他的工资按照店长来发,那就是7.2 万元一年,请的大工6 万元,小工3.6 万元。
我查了法律条款。实体修理厂轻资产估值标准,是年均净利润 ×2 倍,也就是40万。投资方现金出资 30万元,可以大约算占股 40%,纯财务投资,不参与日常经营。
你的成本还没有收回来的时候,按照甲方 55%、乙方 45%分红;之后就按甲方 60%、乙方 40%来算。
用乐观的计划来算。你投入本金30万左右。五年后大约能有55.88的利润。
至于大力,他的分红加工资,第一年26.01 万元,第二年27.99 万元,第三年31.50 万元,第四年33.12 万元,第五年34.20 万元。
我觉得这还是能实现的。我听那些货车司机说,有内部消息在传,国家会年底严打超载、旧改装车必须整改。这一定会让维修生意多很多。而且临港那里搞了很多产业园,物流生意会越来越好的。”
他说完了一堆话,就看到贝贝和馨馨两个人,脸上都是佩服的表情。
贝贝竖起了大拇指。“牛!瞿华同志,你绝对专业。我觉得我真是太有眼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