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幸存的先辈中只有方季老祖是鬼医子一脉的传人,只是入门尚浅,学习的多是基础一类,避过劫难后,方季老祖深觉有负师恩,便一生钻研学习,临终之际收了一名弟子方越,方越师兄虽然脾气古怪却天赋非凡,颇有当年鬼医子高祖的风范,便由他继承鬼医之名,期待能有一日发扬鬼医子之名。”
为了让澋涟更多了解门中情况,卢英说了不少,心中又不勉庆幸:还好他们等来了澋涟,有了丹宗的传承,老祖们的盼望都有了希望。
“没想到医道传承比我想象的还要艰难,所以赋楼主所求千绝楼早就试过了。”不然赋知流也不会求到自己这里。
“嗯,我们千绝楼派过不少医修,都遗憾而回。”
“什么病症这样麻烦?而且我看赋楼主身体并无大碍,莫非是为别人求医?”澋涟问道,作为医修遇到病人她需要要了解病人情况。
“没错,他是为了赋悦楼另一位楼主——悦风清,病情虽然麻烦,但暂时不会危及性命,只是对修炼有碍,详情你去一看便知。”
卢英大体一说,具体的也很难说清,还是要澋涟亲自去判断。
“我知道了,只是我也不敢保证能不能治好。”虽然她很想治好病人,只是对于千绝楼都束手无策的病症,澋涟也不能保证绝无问题。
“别人我不敢说,换做你的话,我到觉得很有希望,”她相信澋涟的能力,那是与生俱来的天赋,不能以常人论之。“就是真不能治疗也没关系,权当累积经验好了。”
“嗯。”哪怕心中没底,澋涟也不会拒绝这个机会。
作为一名医修,她不能放任病人不救,何况学医和炼丹不同,炼丹只要有丹方,哪怕关在房中不出,只要勤奋练习就行,而学医却需要亲身实践,研究不同的病例,对症治疗。
两人一番攀谈,澋涟对医道传承有了更深刻的了解,也更明白医道传承任重道远。
“澋涟,我想着以后你能以讲师的身份,每隔十天能给弟子们讲课,不知你意下如何?”卢英楼主想起自己的打算还没告知澋涟,忙询问出口。
这是卢英深思后的决定,澋涟既然成为了他们以后的掌门人,自然要参与到门中,想来想去给弟子授课是最好的办法,既不会耽误修行,又能拉近与弟子的关系,提高澋涟在门中的威信力,可谓是一举多得。
“为宗门尽一份心力是澋涟分所应当的,澋涟自不会推辞,多谢前辈为澋涟思虑周全。”
澋涟也知道卢英楼主这番安排着实是为她煞费苦心,心中感激不尽,对眼前这位白发苍苍的前辈更多了几分亲近。
“哪里需要这般客气,我们本就是一家人,同根同宗,自然该同进同退。”
“嗯,澋涟一定不负众人期望。”现在的她对沧凌派和千绝楼的真正有了归属感,心中暗暗发誓她绝不要让众人失望。
“不要有太大压力,你表现的足够优秀了,这次的炼丹大赛你惊艳了世人,也鼓舞带动了门中弟子。”
卢英不希望澋涟过于逼迫自己,作为一个孩子她已经做的很好了,小小年纪就扛起了这么重的担子,让她骄傲的同时又有些心疼。
“能夺冠也是澋涟的运气,而且这次炼丹大赛中,澋涟觉得钰昭师兄他应该没有全力施展?”
澋涟能够感觉出来,林钰昭的炼丹天赋不该只有这样的表现,澋涟一向直觉敏锐,能感受到林钰昭似乎受到什么压制,没法完全施展开。
听到澋涟这样说,卢英一向慈和沉稳的脸上,闪过一抹复杂和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