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如此,那么倒可以利用一下,在皇上那边挑拨几句,到时候只要皇上同意了,这个孩子,还是留不住!
“那边是不是知道了‘欢宜香’的秘密,咱们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不过在当年端妃封妃,华妃跟皇上闹翻了之后,她哪里就没有再燃‘欢宜香’了。似乎是因为华妃娘娘对皇上死心了。”
这么想着,皇后似乎也记起来了。
当初似乎是有消息说,华妃因为端妃的事情跟皇上闹了别扭,在皇上离开之后,华妃砸了不少东西,其中就有“欢宜香”。
之后,“永寿宫”闭宫,华妃似乎就再也没有燃过“欢宜香”。
难道真的是因为华妃对皇上死心了,所以连带着“欢宜香”,华妃都不在乎了,放弃了?
若是如此,那么也就能解释这次华妃为什么怀孕了,停了两年多的“欢宜香”,再加上一直以来华妃的身体一直都挺好了,她怀孕倒也不难理解。
可是就算是如此,皇后还是不能接受。
后宫里谁生孩子她都不能接受,更不要说还是华妃。
“华妃那么多年纪了,现在怀孕生子,危险太大。都是伺候皇上的老人了,本宫也不忍心看着华妃遭这份罪。”
“娘娘果然心善。华妃娘娘也不年轻了,何苦遭这份罪。”
“剪秋,你应该知道如何帮华妃解决这个麻烦吗?”
“奴婢明白,娘娘放心吧!”
剪秋帮着皇后娘娘按着头,心里则是盘算着如何帮华妃解决了这个“麻烦”。
另一边,沈眉庄也去找甄嬛了。
这辈子年世兰没怎么掺和到后宫的那些事情里去,她这边是推了丽嫔去争宠的。
而丽嫔虽然有时候有些嚣张,但是她这个到底胆子不大,也就是欺负欺负软柿子,若是没有年世兰在场,对上高位分和得宠的妃嫔,她底气还是有些不足。
所以丽嫔虽然嫉妒沈眉庄有宫权,嫉妒甄嬛得宠,但是最多也就是给她们找些小麻烦。
没有年世兰,她到底是不敢设计沈眉庄假孕,也不敢给甄嬛下毒。
所以现在沈眉庄还在帮着协理六宫,也没有对皇上死心,同时没有下毒,余莺儿也活的好好的。
现在的余莺儿不光活的好好的,还是在跟甄嬛她们对喷的时候的主力,她或许脑子转的不快,用词也不文雅什么的,但是她一根筋啊!
人虽然粗俗了些,但是在骂人的时候,她也更加敢说,她都能将对方给骂的破防了。
再加上一个“初出牛犊不怕虎”,很多时候因为没脑子也没什么顾忌的夏冬春,甄嬛她们是真的被闹的很头疼。
因此,这些年不算恩宠,在后宫,就算是丽嫔有些蠢,夏冬春没脑子,曹贵人没多少恩宠,余莺儿为人粗俗,但是她们竟然也能斗的平分秋色,就——很让人无语。
反倒是一直都安安静静的瑾贵人和安陵容,不声不响的,小日子过的倒是“逍遥自在”的很。
而这次沈眉庄过来找甄嬛,自然是聊孩子的事情。
之前甄嬛的孩子没了,她虽然认为是有人害了她,但是到底没证据,而且在甄嬛看来,就丽嫔那几个蠢的,也是害不了她的。
所以她认为的敌人是林黛玉,原因自然是六阿哥这个太子。
甄嬛觉得自己得宠,若是自己生了阿哥,肯定会影响六阿哥的太子之位,所以林黛玉他们害怕自己生下一个阿哥,就早早的对自己动手了。
觉得自己找到了敌人,这一次流产,甄嬛倒是没有沉寂下去,而是在养好身体之后就开始争宠,她想要积攒实力,然后找林黛玉报仇。
只是林黛玉之前一直都是装病的,平日里出门就是去年世兰那里,“御花园”也很少去逛,倒是很少跟甄嬛碰面。
而甄嬛在觉得自己没有实力之前,她也不会真的跟林黛玉对上,她一直在隐藏自己的仇恨,倒是没让林黛玉发现问题。
“眉姐姐,你怎么来了?”
“嬛儿,可听说了最近宫里的流言?”
“眉姐姐是说大封后宫的流言?”
“正是!算起来咱们进宫时间也不短了,若是这个时候大封后宫倒也合适。”
甄嬛想了一下,确实是这么个理,但是她就是觉得这个时候突然传出这样的流言,有些奇怪。
“今儿华妃还传出有孕的消息,这个时候她偏巧怀孕了。再加上太子——想来后宫唯二的贵妃位分,是已经被预定了。”
“华妃有孕,淑妃有太子,还有两人的家世,这后宫里能跟她们比的,确实是没有了。”
“我就是觉得,华妃娘娘这怀孕怀的太是时候了。”
“姐姐是觉得华妃娘娘的胎有问题。”
“这个倒也不至于,毕竟这事情若是被发现了,那可是连累家族的大事。我就是觉得一切都太闹了。”
“总不至于皇上是为了华妃才大封后宫。皇上若是真的想要封谁,单独给提位分不就可以了。”
“确实!或者——华妃的命就真的这么好吧!”
说着沈眉庄捂着自己的肚子,拉着甄嬛的手,又感叹了起来。
“也不知道我们两个什么时候才能有孕。在这后宫,恩宠终究都是浮云,只有有了孩子,咱们才算是真的有了依靠。”
甄嬛难道不知道吗?甄嬛难道不想怀孕吗?只是这些事情,不是她自己想就能有的。
沈眉庄说完,就想到了甄嬛之前的那个孩子,再看甄嬛有些发呆的样子,就觉得自己说错话了,立刻就想要转移话题,不想让自己的嬛儿妹妹再想到曾经那些伤心事。
“好了,不说这些了,这大封后宫的消息都出来了,贾常在那边,可有找你说什么?”
“自然是找过的,说是想要跟我互相在皇上那里说些好话,两人配合,看看能不能借着这次大封后宫,将我们的位分再提一提。”
“其实以你的恩宠,若是真的大封后宫,皇上绝对不会忘了你的。现在这个时候,说多反倒是错多。”
“我也知道!只是家里之前的信——我也不知道如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