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碧柔第一时间走上前,面带微笑地说道:“先生,您有什么问题吗?我们可以为您提供更详细的解释。”
那位藏家抬头看了沈碧柔一眼,神情显得有些严肃:“这件铜器的锈蚀纹理与我之前见过的几件唐代铜器不太一样。我怀疑,这可能并不是唐代的原物,而是后世仿制的赝品。”
他的话语立刻引发了周围的议论声,许多人开始纷纷围拢过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那件铜器上。
沈碧柔心中一惊,虽然面上保持镇定,但她知道,一旦有藏家对展品提出质疑,事情将会变得非常棘手。尤其是这种公开的质疑,如果处理不好,不仅会影响展览会的声誉,甚至可能直接摧毁沈家的形象。
“先生,请您放心,这件铜器是经过多位专家联合鉴定的,它的年代与材质都是真品无疑。如果您有任何疑虑,我们可以安排进一步的鉴定。”沈碧柔依然微笑,语气温和而坚定。
然而,那位藏家显然并不轻易买账:“我已经研究过很多唐代的铜器,尤其是这种特殊锈蚀的情况,我怀疑它可能是经过现代工艺处理的。”
周围的议论声逐渐增大,不少参观者开始怀疑展览品的真实性,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就在这时,季尘悄然走上前,站到了沈碧柔的旁边。他的到来让沈碧柔稍微松了口气,她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只有季尘能化解这个难题。
季尘淡定地走到那件铜器前,仔细观察了一会儿,随后轻声说道:“各位,这件铜器确实是唐代的真品。它的锈蚀纹理看上去与传统的唐代铜器有所不同,但这是因为它曾经被掩埋在特定的矿物质环境中,导致了它表面的锈蚀产生了变化。”
他指了指铜器表面的一处细微的纹理,继续解释道:“这类锈蚀在一些唐代墓葬出土的铜器中也有发现,只是比较罕见。如果大家需要,我们可以邀请专业鉴定团队进行更详细的检测。”
季尘的话语平静而专业,迅速平息了周围的议论声。那位藏家虽然依然有些疑虑,但他也没有再继续纠缠,只是点了点头,表示愿意接受进一步的鉴定。
沈碧柔松了一口气,朝季尘投去感激的目光。而季尘依然保持着冷静的神情,仿佛刚才的风波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就在季尘化解了这场风波时,邢刚的目光冷冷地落在了他的身上。他一直在暗中观察着这一切,显然没有料到季尘能如此轻松地平息争端。
“这小子还挺能耐。”邢刚冷笑了一声,随后低声对身边的心腹说道,“不过别急,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
邢刚的心腹点了点头,随即悄悄退开,混入了展览会的人群中。
季尘虽然没有直接看到这一幕,但他依然感受到了邢刚的阴冷目光。他知道,邢刚绝不会轻易放弃,今天的展览会还远没有结束,而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展览会的时间缓缓推进,而每一个细小的风波,都可能成为爆发的导火索。季尘站在会场中央,心中默默盘算着接下来的每一步行动。
“邢刚,”他心中暗道,“你的计划,绝不会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