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的惊呼让纤裳很快找到了杜蘅晔,只是这场面未免有些太难以让人接受了吧。
纤裳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家哥哥飞身骑上那匹发疯的骏马,拼尽全力压制它。被辔头撕扯的疼痛让惊马发出长长的嘶鸣,听起来有些骇人。它不断的狂躁动作,时而抬起前蹄,身体几乎与地面垂直,时而猛烈疯狂的蹬着后蹄,想要用尽方法将背上的人摔下来,踏成泥泞。
纤裳心惊胆寒的看着这场人与马的较量,紧张到手足无措。直到看见杜蘅晔额角暴起的青筋,她再也不能坐以待毙,眼看就要上前相助,突然一道厉声斥责穿过人群的喧嚣直达她的耳廓:“裳儿,站住!”
从来没有这般害怕失去,纤裳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眼泪也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的涌出。纤裳倔强地狠狠地擦去它留在脸颊上的痕迹,一边又一遍的告诉自己,哥哥不会有事,他一定可以的!一定可以!
等到杜蘅晔降服了这匹疯马走到她面前时,纤裳甚至想要当场跪地叩谢天地隆恩。围观的人群中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各种夸奖赞许络绎不绝的降在杜蘅晔的身上。而纤裳好像经历了失而复得般激动的抱住杜蘅晔精瘦的腰身,不顾周围所有人的目光把自己小小的头颅埋在他宽厚的胸膛里,小声的抽泣着。
杜蘅晔略微有些抱歉的向周遭的人颔了颔首,大家也十分知趣的散了。杜蘅晔失笑的在小家伙的发心落下一吻,心里像是打翻了蜜罐一样甜到心坎,微微俯身一把横抱起赖在自己身上的小人儿,高视阔步向自己的别院走去。
直到纤裳的房间,小家伙都没有抬起头,只是用那洁白的藕臂勾住他的脖子,柔若无骨的依偎在他的胸膛里。就在杜蘅晔要把她放在床榻上时,小家伙突然抬起头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嘴里嗫喏着:“哥哥……”
杜蘅晔再也压制不住心头的悸动,猛地把她压在身下,看着她梨花带雨面色绯红的模样,小心翼翼的轻抚着像白玉瓷一般滑腻的小脸,动作轻柔的仿若身下这小人儿是天地间最无价的珍稀。随后慢慢的贴近,暧昧的气息充斥在小小的一方床榻上,直到鼻息交织,唇瓣相贴,纤裳都不敢相信这竟然是真的。
杜蘅晔被她滴溜溜转个不停的大眼小媳妇儿模样逗笑了,起身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小巧的唇瓣,十分无可奈何地说道:“裳儿,我该拿你怎么办?”
纤裳莞尔一笑,羞得将脸蛋埋在枕头里:“哥哥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