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姐无奈的缕了缕刘海,让头发遮挡脸上的淤青,这才道出了因由。
原来她那赌鬼父亲又再出现,来索要钱财未果,竟然对霞姐动了手。
“他这几年回了国内,好像搞到了些钱,可是以他的赌性,手上哪里留得住,上个月就已经山穷水尽,这才回到香江,还好那晚我把积蓄给了你,不然也保不住。”
“只怕他这几年在国内也不是做什么合法的勾当吧。”
许霆东虽然没见过对方,已经对这赌鬼厌恶至极。
“这个我也不知…”
就在此时,又传来了敲门声。
门外是一男一女两名警察,他们表情严肃的出示了证件,随后开口道。
“朱女士,咦,你是许先生吧?正好省得我们跑一趟观塘了。”
“现在怀疑你们二人与一宗凶杀案有关,请跟我们回一趟警署,协助调查。”
九龙城警署,亮着红色烛光的神龛内,关二爷威风凛凛。
许霆东被带到一间无窗的房间,台灯照得他睁不开眼。
“说吧!为什么杀林彼特。”
“林彼特?他死了?”许霆东有些意外,可转头一想,记忆里这几年的香江,黑社会横行,悍匪,劫案,目不暇接,倒也没有太过慌张。
“上周我们发现,他倒卧于九龙塘一条巷子内,头部被钝物击中,经法医鉴定,那就是致命伤,死者当场死亡。”
“我没有杀他。”
“还狡辩?我们发现他曾经到过九龙塘一家宾馆,你那天在宾馆开了一个房间,夜晚十二点左右退的房,时间刚好与法医推断的死者死亡时间差不多。”
“那个房间,是你和朱佩霞女士一起开的,我们既然能找你们二人,自然是已经调查清楚了很多情况。”
问话的西九龙重案组帮办廖启胜咄咄逼人,一副许霆东就是凶手的样子。
另一个女警员也开口。
“老老实实说清楚,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你们对林彼特做了什么?”
与其说配合调查,不如说许霆东是在被审讯,反正他也没做什么坏事,干脆一五一十的说出了实情。
“抓黄脚鸡?(仙人跳),小小年纪不学好!”男警员对这样的事情有着天然的反感。
…
一个小时之后,见实在问不出什么事情的警员离开了房间。
只剩许霆东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空调被开得很大,进了警署那么久,他滴水未进,口干舌燥起来。
他自然知道,这是对方逼供的手段,帽檐上还是殖民地徽章的港警,并不像电影里那么正气。
廖启胜在玻璃后看了一会,觉得有些无趣,再次进入了房间。
“我要见律师,你们有没有人权,冷气开那么大,吃的喝的都不给。”许霆东有些恼怒,自己干干净净,被困在警署,浪费时间不说,还要受这鸟气。
“对你这种小瘪三,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廖启胜的嘴脸让人厌恶。
“以为我好欺负?我从这里出去第一件事,就是去公共关系科投诉你,再找议员投诉到你们警务处处长那里去。”
听了这话,廖启胜确实有些害怕起来,如果许霆东真的去投诉,他往后想升职,就有些困难了。
警方本来就没有证据,所以许霆东只是配合调查,连嫌疑犯都不算,一定要他留在警署二十四小时,程序上是没问题。
可就刚刚少年人受到的待遇来说,要诟病起来,还是警署理亏。
没想到这个他眼中的小瘪三,一下就戳中了自己的要害,廖启胜有些恼羞成怒。
又不敢再刺激对方,只好憋着气,叫警员把口供拿来,让他签字。
许霆东拿着笔签字,也不忘开口。
“如果我的朋友不能和我一起离开,你就等着投诉吧。”
廖启胜脸部抽动了一下,努力压制心中的怒火。
“小子,以后不要落到我手里,我一定钉死你。”
“走着瞧囖,皇家香江警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