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霞脸一红,用脚踢他,却被他轻松避了过去。“你瞎看什么?”
夏雪宜邪佞一笑。
“夫人全身上下哪处为夫没看过没亲过,现在害羞了。”
他这一说,青霞脸几乎红成猪肝色,嘴里说道:“整日油腔滑调,你可还要听下去?”
“娘子你继续。”夏雪宜敛了神色,也不再逗她,一本正经道。
“据我推断,宁王府处处守卫森严,若王琦真与男子有染,要么这揽翠坊内藏了男人,要么来人是一个武功绝高之人,才能轻而易举避开府中守卫。”
“揽翠坊内虽然不少王家带来的陪嫁侍女,但总有府上打发过去打扫服侍的婆子,若是藏了个大男人在在屋内,就算隐藏得再好也肯定有风言风语传出。如此看来,她那姘头是府外人的机会大得多。”
青霞点点头,十分认同他的观点。“你说得对,但照此看来,疑点就颇多了。首先,若是外面进来的人,武功这么高强能躲过府中侍卫的眼线,这人——会不会就是那暗中捣鬼之人?其次,她未出嫁之前,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小姐,怎么会认识这等武功高强之人?”
“梦杀绝奏?”
“对,如果以上猜想能证实,那么当日在立政殿她弹出梦杀绝奏的事也就顺理成章了,两者之间必然存在着十分紧密的关联。”
“没想到这王家女子心思这么深,倒叫本王小看了。”
夏雪宜一听,当即唤了司命进来。司命作为夏雪宜手下的暗卫首领,统御着诸多暗卫,与林凡共为夏雪宜的左右手,深得其信任。
“司命,你吩咐下去,暗中遣几个好手将揽翠坊监视起来,若有什么风吹草动即刻报上来。”
“属下遵命。”话一说完,他就出去了。
“娘子颇有几分真本事,是为夫白担心了。”夏雪宜长吁一口气。自从青霞立政殿受刑以来,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将她送离朝堂,现在看来是自己过于操心了。自己的王妃,从第一面起,何曾让自己失望过。
“她们不可能就此一招,现在,我们就坐等后戏罢。”青霞说着,脑袋里突然想起今早上碰到的韩溪,又对夏雪宜说道:“对了,还有一事要告诉你。”
“讲。”
“今日我闲着无聊与大燕的才子一番比试,从中发现一个多才之人,恐将来会对你有大帮助。”
“哦,谁?”少有人能得青霞这样的称赞,夏雪宜有些好奇。
“那人名叫韩溪,学富五车,有经天纬地的治国之才,身后看似又无家族门阀势力,十分值得任用。”
“夫人准备如何将他纳入我们的阵营?”
青淡淡一笑,已是成竹在胸。“今日我已与他有了联系,但对待他们这些寒门学子,若要让他们真心信服,最主要的还是投其所好。未免让人捷足先登,我已令招娣招妹去打探他的身家信息去了。”
“先下手为强,娘子做得当真做得滴水不漏。”夏雪宜衷心夸赞道。两人谈论了好久,桌上的菜还没来及怎么动,又快亮了。“你不是饿了吗,先吃饭吧,不然又凉了。”
饭后必犯困,这是人骨子里的习惯,外加刚刚运动了这久讲了这久,青霞早挨不住了。这饭一吃完,眼睛就快睁不开了。
“先睡会儿吧,等傍晚了我叫你。今日灯花节夜晚顶漂亮的,带你出去逛逛,你来这天都城多日,都没时间与你出去走走。”
抱起青霞往一旁的床榻走去,夏雪宜柔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