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五笑得有些得意:“三少爷,这应该是他相好的送的。我打听了,城西揽玉阁里的娘们个个名字都是带玉的,香玉、如玉、金玉、红玉、宝玉还有个叫白玉的,是他家六个头牌,叫绿玉的这个长相稍差一点因此不太出名。我留下了四个兄弟埋伏在镖局那边,其余的七个叫他们换了绸缎衣裳去揽玉阁逛窑子去……”袁正干咳了一下,宋五才感觉说错了话,抬眼瞧了程柏蘅一眼,慌忙又把眼皮耷拉下去,恭敬道:“嗯,那个,暗中打探捉拿王庭。我便过来向几位先回禀一声。”
袁正点点头道:“你也过去照应着点,那王庭武功高强,千万不可大意。”宋五称是,行礼离去。
郑辰琮向袁正问道:“那画像一共临了几幅?”
袁正道:“先临了六幅,还有两位画工正在画着。”
郑辰琮往嘴里扔了一瓣栗肉,吩咐身边的春生道:“全都带上,带上我的贴子一道送去城防营徐统领那里。如果再有画出来的,也赶紧送过去。”
程柏蘅捏开栗子吃了几个,便提出离开:“这是殿下办差的地方,我一个姑娘家也不好待在这里,就先回家去等信。如果事情有什么进展,还请殿下和袁大哥着人和我说一声吧。”
袁正道:“还请程妹妹明日一道去太子府。”
程柏蘅颔首:“袁大哥,我定会去的。”
这日下晌起,各城门守卫严格盘查进出人等,尤其是三十左右的中年男子,均要细细辨看相貌。城中卫队也加派了人手,走街串巷四处巡逻,他们的百夫长手里都有一幅王庭的画像。
城西揽玉阁里却是宾客满堂,老鸨笑得合不扰嘴,更加殷勤待客,暗自思忖:打年前起城里宵禁甚严,这生意真是不好做,好久没来这么多的客人了。这才像往年大正月里的生意啊。
程柏蘅回到家中,门房回禀齐家四小姐已在书房等她多时了。
程柏蘅进了书房里,看见齐琳琅正百无聊赖地翻看一本兵书,见她进来扔下书便从椅上跳下来道:“程姐姐,你可算回来了。这是去哪儿玩了吗?”
程柏蘅解开大氅交到白梅手中,笑着看这个稚气未脱的瓷娃娃,拉着她坐下道:“琳琅妹妹也没早派人过来说一声,我好在家中等你。”
齐琳琅:“其实,我是想去袁府看看表姐的,昨日听说她伤着手了,不知伤得怎样。只是姑妈说表姐手疼得厉害不想见人,就叫我陪她说话来着,一直没见到二表姐。回来时刚好从你们府门口过,便想起昨日表姐伤着时程姐姐就在她屋里,便进来问问程姐姐可否知道表姐情况。”
程柏蘅望了她一眼,笑道:“琳琅很是关心袁姐姐啊。”
齐琳琅道:“当然了,她是我亲表姐啊。冯姐姐也很是关心呢,她上午就到我家问我表姐的伤势。”
程柏蘅问:“她怎么不自己去袁府问问呢?”
齐琳琅道:“是呀,我也这么问她。她说昨日已经在袁府打扰一天了,今日不好再过去了。”
程柏蘅道:“其实袁姐姐的伤不打紧,几天就会好的,放心吧。”
齐琳琅笑道:“那就好,我也派人知会冯姐姐去,免得她总是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