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给自己找事做!
她懒得很,哪里会得空来画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要是得空了也定然是躺在竹椅上吃吃喝喝看看话本子。
“哎哟,哎哟,我头疼!”林知白眼睛一转,捂着头叫唤。
“头疼?唤太医!”白辞急声道。
“看来这药还是不能加糖,加了糖药效也跟着变弱了……”白辞若有所思的说道。
“!?”林知白瞪大一双眼睛看白辞。
她没听错吧?白辞居然要给她吃苦药了?
“白辞,你变了……”林知白也不装头疼了,改捂着胸口悠悠的道。目光哀怨的注视着白辞的眼睛。
白辞一愣,随即笑道:“是啊!”
林知白顿时泫然欲泣的望着他。
白辞无奈一笑。
晚膳时间,林知白没什么胃口,随意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
白辞叫她多吃一点她也只是摇摇头说吃不下了。
白辞没有办法,吃不下他也不能逼她吃下去,这样反而适得其反。
……
夜间林知白睡下后,白辞独自来到书房召见了影卫。
那个知道林知白身份的人,无论如何也不能留在世上了……
“白衣,你领着几号人日日蹲守庆云赌坊,只要遇着被人叫做张公子的清秀男子便捉起来。”白辞面上闪过一丝凶狠,一阵微风吹来,那一丝凶狠也随着消散,只余下白辞面无表情的脸。
“是!”底下一人沉声应道。
对于白辞的命令,白翎卫向来言听计从,不管问题有多严峻,他们的眼里只有服从。
白辞抬头望着天上的一弯弦月,神情淡漠。
既然不知道究竟是谁,那就全部抓起来一个一个审!
交代完事情,白辞便又回了雪融宫。
进了寝宫,白辞的第一件事便是检查林知白的情况。
这几日林知白一直反复生病,白辞也一直提心吊胆生怕有个万一。
今日林知白的状况还好,但白辞还是忍不住担心。
摸了摸林知白的额头和脸颊,体温正合适。
白辞舒了一口气,脱掉外衣躺上去。
白辞将林知白抱在怀中,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温香软玉抱满怀的白辞仍气定神闲。
白辞脑中思绪万千,竟然怎么也睡不着了,也就失眠了。
突然,怀里的人挣扎了一番。
白辞垂头望去,见林知白面色潮红,已被热出些细汗来。
白辞不由得愣了愣,他是感觉不到冷热的,所以这大热天的依旧抱着林知白睡,却忘了林知白似乎是很怕热的。
白辞略松了松手,林知白便一股脑的滚到了床里面贴着墙壁了。
感到一股凉意袭来,睡梦中的林知白舒服的喟叹出声。
如同一只小猫一样。
白辞宠溺的望着她失笑摇头,看了她好一会困意也袭来,便睡了去。
黑暗中,某一处散发着诡异的红光,若有似无,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