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老爷说了,有些该说不该说,还请您斟酌着些。”管家垂着头,说话的语气却是半分不客气。
李茹婷冷声应了。
对林知白的到来有些惊讶,同时又有些庆幸。
今日她一定要逃出牢笼。
李茹婷眼瞧着自穿堂过来,便迎了过去。
“出来做什么?可别又着了凉。”林知白也瞧见了她,匆匆走了过来拉住李茹婷的双手上下打量着。看到她身上没有一点受虐待的痕迹才放下心。
李茹婷一听,顿时晓得了李常修的借口,瞥了李常修一眼,笑道:“已经好多了,不必担心。”
“那便好。”
李茹婷领着林知白去了她闺房,李常修在外面站了会也转身离开,只对着一个丫鬟使了个眼色。
那丫鬟瞬间领悟,跟着李茹婷进去,只前脚刚踏进门槛就被玲儿叫住了。
“这位姑娘不妨在外面等着,我家娘娘要和李姑娘说些体己的话。”
丫鬟虽不甘却也不敢还嘴更不敢闯进去。
玲儿瞧了她一眼与海棠两人一人一边守在门前。
玲儿叹了叹气。
李小姐真是可怜,摊上这样的父亲。
海棠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有些简陋,快过来坐。”李茹婷高兴的拉着林知白。
李茹婷的房间没有装饰,只有几副自己作的画挂着,这样一看,确实简陋。
林知白瞧着越发心疼她了。哪个少女的房间不是打扮的温馨又华丽的?偏她的房间里什么都没有。
林知白的神色李茹婷看在眼里,无奈的笑了笑,心里觉得暖暖的。
若不是那日看见她鞭打王妍的凶狠模样她险些以为林知白是个怜香惜玉的人了。
不过,李茹婷能察觉得到林知白对她的不同,林知白的怜香惜玉似乎也只针对她。
李茹婷心间淌着一股热流,这十几年里她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温暖。
李茹婷倒了杯茶递给林知白:“怎么突然来了?也不叫我去接。”
“几日不见了挽之就不想我吗?”林知白面上有一丝委屈,“我给你捎了三封信。”
李茹婷听闻满脸错愕。
“你捎了信来?”李茹婷眼睛一眯,眼中有一抹异样的神色一闪而过。
看来她的信是被扣下了。
“挽之,今个我与你父亲说你的婚事是要由陛下做主的,想来他应该是不会强迫你了。”林知白答非所问。她也并不是真的要怪李茹婷,缘由她也是知道的。
李茹婷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即使不嫁给俞王,陛下赐婚她也是要嫁给她从未见过的人,只不过是由妾变主的。
也好,只要不是妾就行。
“多谢知白惦念着。”
林知白紧抿着唇,定定的看着李茹婷,灼烈的目光似要把她盯出个洞。
“我与你说的那件事可考虑清楚了?”林知白问道。
李茹婷摇头:“我不愿打扰他。他有他的生活,何必死缠乱打。”
“要我说你就是不愿意迈出这一步。我早就打听好了,林峯并无未婚妻,而且他府中也未有人替他相看。我还听说啊,这林峯身上总揣着一块兔子形状的玉佩,也不知是谁送的……”林知白说着眉眼弯弯的望着李茹婷,眸中隐隐有八卦之色。
李茹婷被林知白这一揶揄,脸颊微红,心里有些动摇。
那块玉佩本是她送予他的定情信物,退婚后每次她想要回来时林峯总是顾左右而言他,导致她迟迟没有将玉佩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