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白挥了挥手,状似关心的道:“去吧,王昭媛这单薄的身子可得好好补补,也不知受不受得住大邑的寒风。”
“谢娘娘关心。”
陈昭媛对着王昭媛的背影撇了撇嘴十分不屑。
林知白一直观察着两人,将她们的神色尽收眼底。
林知白摩挲着指环,思衬着。
也许……她可以利用王陈两人的矛盾,让她们自相残杀,倒免了她动手了。
这后宫的嫔妃……一个也不能留了。
“好了,本宫乏了,众位若是没事就退下吧。”林知白状似十足疲惫,闭上眼抬手按摩自己的额头,语气也慵懒至极。
嫔妃们互看一眼,纷纷退下了。
脚步声渐远,林知白突然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无半点疲惫之色。
“海棠,你在宫里时日较长,你说王陈二人之间关系如何?”
海棠默了片刻,道:“回娘娘,据奴婢所知,王昭媛与陈昭媛似乎是势同水火,两人因是同一个阶品,时常互相攀比,且陈昭媛娘家似乎也和王昭媛娘家不对付,朝堂上也是互呛得厉害。”
林知白闻言点了点头,手指在桌上敲打出旋律。
林知白想着事情,海棠在一旁静静呆着,连呼吸声也尽量减轻放缓。
忽而林知白道:“挽之的回信可到了?”
“还未曾收到。”海棠摇了摇头。
这几日林知白给李茹婷通了两次书信,得来的全是一切安好四个字。林知白不免心下猜疑。
按理来说那日回去李茹婷定会好好思衬一番,她再捎个信去,李茹婷免不得要和她说说想法。可如今她捎了两回信得来的总共只有八个字,这第三回竟是连回信都未曾收到,怎么想都觉得蹊跷。
林知白怎么想都不得劲,唯恐李茹婷发生了什么事。匆匆吩咐海棠为她更衣洁面。
“娘娘不妨再等等?许是李姑娘忘了。”海棠出言阻止,毕竟国后出现在朝臣府邸总归不好,唯恐传出些别的污言秽语。
“不,近两日我捎信三封给挽之却只得了一切安好几个字,我这心里不放心,必须得去瞧瞧。”
“潜了奴婢去瞧瞧就是,何必娘娘亲自跑一趟呢。”海棠扶着林知白边走边说,“娘娘如今是一国之母,若往朝臣府邸去,可不得传些污言秽语的,届时岂不平白惹人生气。”
林知白紧锁眉头,面色沉沉。
“海棠,你去李府传我懿旨,就说我与挽之一见如故,召她入宫陪我说说话。”林知白想了想还是听了海棠的话,她也是着急过头了。
“是,娘娘,奴婢这就去。”说动了林知白,海棠眉开眼笑的应下了。
“娘娘且放心,李姑娘必然不会有事的,能得娘娘青睐,想必李姑娘也是福气深厚的人儿。”见林知白依旧一副愁眉锁眼的样子,海棠宽慰道。
林知白定定的望着远外一处出了神,叹气:“但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