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那一块块饼在锅里烙的表面金黄酥脆,不知吃起来是何种滋味,“给我拿一个吧。”
“姑娘稍等会,这才烙的饼,烫手。”
“不用,我不怕烫。”闻着这香气林知白肚里的馋虫便作祟了,可等不及晾晾在吃。
小哥闻言只得笑着给林知白拿了一个。
林知白接过他手里的饼便觉得指尖一股灼热,吹了吹,一口咬下去,外酥里嫩,是她喜欢的。
饼子烫手,于是林知白囫囵的几口就吃光了。
吃完一个林知白意犹未尽,便又要了一个,这回也不急着吃了,等着晾一会了在慢慢品味。
远外笙歌飘飘,林知白跟着调子轻轻哼着,如同一只小兔子又碰又跳,无比欢雀洒脱。
走着走着林知白竟一不小心走到了城南荒芜之地。
此处人烟稀少,寸草不生,林知白心生疑惑。但也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转身离去。
此处虽是荒芜之地但还是有人住的,零零散散的坐落着几处宅邸。
林知白突然驻足望向一处阁楼,秀眉紧锁,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又有些凝重。
那处阁楼修建在半山腰上,古朴大气,透着一股庄严。
林知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有感应似的望向那处阁楼,但是她知道那处阁楼不简单,并且给她的感觉很不舒服。
心绪沉重,林知白打了个寒蝉快步离去。
直至走到了城东才放下心来。
今日不知道怎么回事,林知白就是不想回宫,就想在外面晃一晃。
林知白晃啊晃,晃进一家赌坊。她从未来到过这样的地方,不免新生好奇,往里走了走。
赌房里的人一看进来了个小姑娘,心下正诧异着指不定是来找她家兄弟的。
往常进赌坊里的都是些五大三粗的汉子家的媳妇子,像林知白这样面若娇花的人可是少见,一时间赌坊里的人皆停下了手头的动作,齐齐望着林知白,更有甚着还有些吞咽口水的声音。
林知白四处瞧了瞧,纳闷这些人怎么停下了。
林知白走到一处,挤了进去,颇有些好奇的问:“这个怎么玩?”
“小娘子莫非感兴趣?想玩上两把?”说话的人语气透着一股淫邪之气,令人很不舒服。
林知白斜了他一眼,语气不怎么好的道:“我既问了自是要玩的。”
被斜了的人也不恼,只嘿嘿笑着,眼睛紧盯着林知白。
林知白皱了皱眉,默默地挪动步子,离他远一些。
谁知那人却不自知,林知白一动他也跟着动,竟是紧挨着林知白。
这时,赌坊老板却走了出来,伸手就要招呼人赶林知白走:“你个姑娘家来这作甚?还不快快回去!”
“姑娘家就不能上赌坊了?我有钱!”林知白以为对方看她今日穿的朴素,以为她没钱才赶她走,便又重复道:“我真有钱!”
“有钱也不行,都是些大老爷们,你混进来作甚么?走走走。”老板驱赶着林知白,伸出的手却不会碰到林知白,始终隔着距离。
“等会!李老板,既然小娘子想玩你何必阻拦,有爷罩着李老板放心就是。”
李老板一噎,心道你都开口了那他更放心不下了啊!
但赌坊老板似乎有些忌惮锦衣公子,他开了口,老板怜悯的看了林知白一眼,转身摇着头离开了。
锦衣公子朝他背影呸了口唾沫。臭老头,还想坏他好事?想得美。
锦衣公子摇着折扇作一副谦谦公子的样子。
林知白瞧着却有些啼笑皆非。
锦衣公子长得不丑,眉清目秀的,可惜却是个这样的性子,硬生生的糟蹋了。而且对林知白来说,实在有些看不上眼。
“小娘子不会玩,不如本公子教教你?”锦衣公子用他那油腻腻的语气对林知白道。身子也以微小的动作紧紧靠向林知白。
林知白不想开口便像一侧移了移。谁知在那人眼里竟是以为她害了羞。
“小娘子不必害羞,公子我的技术好着呢!”锦衣公子厚着脸皮凑过来,低头在林知白脖颈处吐气。
林知白心生怒气,觉得一股浊气憋在心里难受得很,她很不习惯别人的气息与自己气息想融合,更何况…这位公子傍晚吃了蒜吧?!
无奈的吐出一口浊气,林知白轻提着裙摆,一脚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