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白一口老血哽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只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麟渊怎么这么聪明?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被我猜中了?”麟渊眉头微扬。
“皇嫂我跟你讲,其实皇兄最重情意了,你也不用怕。”
“他要重情还纳什么妃?选什么秀?”林知白忿忿的道,将手中茶杯重重一放。
“哦!所以皇嫂你想报复皇兄,所以寻欢来了?”麟渊拖长语气,一副我懂了的样子。
……
“麟渊呐,今日的事你可别跟你皇兄说。”林知白放缓了语调,好声好气的道。
“为何?皇嫂你不就是想气气皇兄吗?”
林知白无语凌噎,这事一出可就不是简单的气气他了,都霍乱到麟渊头上了,这是霍乱朝纲!
她这只红杏花骨朵都还没冒出来就被掐断了。
“总之你别说!若是被我晓得你说了,哼哼哼,我让你打一辈子光棍!”
“我不说,我绝对不说。”麟渊无奈的举起手。他可不想打光棍。
“姑且信你。”
晓得面前的人是麟渊后林知白也不装作知礼守节的良家小姐了。林知白随意霸道的半靠在椅子上,用手捏着一颗花生米送进嘴里嚼了嚼,花生酥的很香脆,霎时便唇齿留香。
……
金乌西斜,暮色渐起。
林知白将盘里的花生米吃去一半后起身拍了拍手道:“天晚了,我也该回宫了。你自己玩吧。”
“麟渊送皇嫂。”
“不用,自己有嘴有腿的。”林知白潇洒的离去,冲他摆手。
然而林知白出了酒楼并不是往皇宫的方向走,而是往集市去了。
林知白在一处卖小把戏的摊子停了半刻,翻看着这些小玩意儿。
“这个做的挺精致的,怎么卖的啊?”林知白手中拿了一只刻有梅花的玉簪子。
“姑娘好眼力,这簪子啊只要二十两银子。”小贩笑眯了眼,看林知白的样子定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不知物价的主,今个儿他怕是要赚得盆满钵满。
“二十两啊?确实不贵。”林知白点点头,放下簪子。转身欲走。
“姑娘不要这簪子了?”小贩一看不对劲啊,不是应该手一挥买了这簪子吗?这副要走的样子怎么回事?
“哦,没钱!”
林知白转啊转,又来了上次与白辞来吃的馄饨摊。
林知白挑了个桌坐下扬声喊道:“阿婆来一碗混沌。”
“诶。”阿婆大声应了。
林知白望着阿婆忙碌的身影不禁面含微笑。
桌上的人大多都成双成对,林知白独自一人显得有些落寞。
等着馄饨端上来林知白干坐着有些无聊便揉搓起自己的衣裳,顷刻间便布满了褶皱。
“要是阿辞在就好了。”
林知白低声嘀咕了一句。正想着背后突然被人碰了一下,林知白转头看去,见着一张熟悉的面容,愣了愣,忽而笑道:“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