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小相公竟然与王府的贵人认识,小老儿有何得罪之处还请您不要见怪。”
“王家二叔,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咱们这是初次打交道,你帮我修房子,我给你工钱,天经地义的事,哪来的得罪不得罪的。”
王宝顺连连称是,这可能就是小人物的通病,面对强权人物总是习惯性的选择卑微讨好。
十几位猫狗胡同的工人,再次看向杨小天的眼神也变得有些敬畏,下午干活的时候,更是铆足了劲,拼命的表现着。
对于这些常年生活在猫狗胡同的平民百姓,王府的贵人仿佛是那天上的星辰,遥不可及。
经过一下午的发酵,杨小天这位破落秀才,摇身一变成为了认识三王府贵人的官宦子弟。
虽然杨小天本来就是官宦子弟,可毕竟是没落了,算不得什么了,如今却是正八经的官宦贵人。
傍晚时分,王里正拿着一份契约笑呵呵地来给杨小天道喜了。
“哎呦,小相公在家么,小老儿来给你道喜了。”
听到王里正的呼喊,杨小天从屋内走出,一脸疑惑道:
“王里正,距离乡试放榜还有五日,你这是来给我道的什么喜。”
王里正恭敬的将一份房契交给杨小天,乐呵呵地道:
“小相公还要瞒我多久,小相公认识三王府的世子殿下如今可是人尽皆知了,这不世子殿下已经为小相公你买下了这相邻的两处院落,全部送与小相公。”
杨小天接过房契,上面清楚的写着将这两处院子过户给杨小天。
“小相公,这是世子殿下准备的五百两银票,说是恭贺小相公新居落成。”
杨小天心想:这个李云逸不愧是皇室子弟,这也太会办事了,这个人不简单呢。
“既然是世子相送,那在下就收下了。”
杨小天也不跟李云逸客气,房契银票全部揣兜里,这可是自己卖了贞操应得的。
若要问卖的什么贞操,那自然是,那首有些令人作呕的诗名,那简直是有辱斯文呀。
“小相公小老二观那世子殿下,对小相公你颇为推崇,临走时特意嘱托,让我好生照顾你在猫狗胡同的日子。”
“里正这是哪里话,什么叫好生照顾在这里的日子。”
“小相公你这话说的,您现在结识了世子殿下,日后飞黄腾达不在话下,岂能一直蜗居在这猫狗胡同。”
“哈哈,里正谬言了,我与李兄相交,图的是志趣相投,吟诗作赋,可不是攀附权贵嘞。”
“是是是,小相公说的对,是小老儿孟浪了。”
王里正再说这话的时候,真想上去给杨小天两个嘴巴子。
什么叫不攀附权贵,你不攀附权贵,怎么收银票,收房契的时候那么痛快自然。
俗话说得好,读书人就像那名媛女,又当又立的,让人好生无语。
正在杨小天与王里正胡乱扯着闲话的时候,门外又来了一波人。
只见一顶两人抬的青色小轿子,缓缓停在了杨小天的门前。
轿子上走下来一位身着锦衣的瘦削老者,此人杨小天是认识的,来人正是尚书府刘全刘大管事。
看到来人是刘全,杨小天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