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伸手接过,将其放在手里打量了片刻,倒也是没有拒绝。
虽然一个元婴期修士拿这东西多少有点掉分量的感觉。
但他并不排斥叶尘送他这样一个东西。
有用总归是比没用好一些的。
“老伯以后可以自己种点灵植,到时候自己酿酒,或许也别有一番风味呢。”
“害,我老骨头一把了,哪里还有什么风味可以品尝,不过好意我领下了,以后说不定退休了,还真要这东西帮忙催生一把。”
老伯乐呵呵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露出了几分愉快的神色。
在看到叶尘和南宫穆接触的时候,总感觉叶尘像是在努力装作一个严厉的哥哥。
而南宫穆也每次配合的装做自己是一个弟弟。
两人明明没有血缘关系,但此时却像是比亲兄弟还要亲一样。
老伯轻叹一声,靠坐在椅子上,表情里却是有了几分苦涩。
或许他知道叶尘只是在陪伴南宫穆,是想要弥补他不被家族所接纳的那种痛苦。
甚至也和好不容易找回的本家人闹得和分家一样。
这应该也算是在某种程度上,照顾南宫穆的想法了吧。
他低下头看了看叶尘和南宫穆坐在院子里,开始用手指比划出一道道剑气,在空中相互切磋一番的景色。
两人没有拔剑,但却讨论剑道打的是津津有味。
如果少爷能够在将来也有这么一位知己陪伴在身边左右,那该有多好。
——
第二天的清晨,叶尘和南宫穆他们便暂且离开了叶家。
当然,离去的时候谁也没通知,而是悄然消失在了叶家之中的。
反正到时候还会回来,所以也没必要说什么多余的话来着。
“说起来,咱们还有一家沈家要去来着,也不知道是发生什么了,要将两位女儿卖出去,叶兄你不觉得好奇么?”
“有点好奇,所以这不是陪你来了么,不过这里毕竟是国都,小心行动为上。”
说完,两人落在了附近的一座酒楼上,刚营业就被叶尘和南宫穆包下了最上层的包厢。
从这里眺望整个国都,基本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遮蔽视野,自然包括了不远处之外的沈家。
“你说都是名门大族,怎么就喜欢做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此时的南宫穆靠坐在窗边,好奇的看着不少浓妆艳抹的女子从沈家后门走出。
一群莺莺燕燕的女子纷纷搀扶着中间的一位年迈色衰的老头子,气血有些亏空,但实力并不弱,叶尘扫了一眼,便能看出对方的实力水准。
“金丹中期,这家伙不是沈家的家主,不过只是一个管家而已,但沈家能这么松懈的?”
叶尘不敢确信,但也还算是能相信一番罗斯带来的情报了。
随着罗斯的告知,叶尘忽然眼神变得冷冽了几分。
周身的气压,似乎在这一刻都变得格外的阴沉而又压抑。
“怎么啦,叶兄,你突然变得好吓人。”
“这是陷阱,小穆,沈家内部,直系血脉子弟一个活口都没了,全部死亡。”
“啊?这怎么可能,叶兄,你是否推算错误了?你看那人不还好好的?”
说着,沈家之内走出了几个面容俊朗的男子。
其中一人还被称之为是沈玉,明显是沈家的直系子弟。
然而下一刻,叶尘并指成剑,在空中骤然刺出一剑穿透空气而下。
所有人都猛然抬头来,下意识的就要阻挡这恐怖的一击飞剑。
但这一剑速度实在太快,在所有人眼里还只留下了一道残影的同时。
那股剑光已经是穿透了身边沈玉的身影。
“沈兄!”
“混蛋!到底是谁偷袭沈兄!”
“沈兄,我们一定会为你……沈兄……?”
在所有人惊愕而又不解的目光之中,原本还跟在身边,面容俊朗的沈玉,这一刻却在一瞬间身体开始干瘪溃烂。
从伤口的位置开始变得诡异起来。
不到几息的功夫,这个活生生的大活人,这一刻直接变成了一具诡异的纸人。
甚至纸人的手掌还未完全变化的时候,他还抬了抬自己的手臂。
最后,用那几乎不成人的声音,喃喃自语的说道。
“原来,我早就不是人了……”
下一刻,他的身影轰然倒在了地上,头颅被一剑穿过,没留下任何的痕迹,除了,这个纸扎匠做出的纸人,诡异无比的倒在地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