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白唯薇在圈里坐好后,便做了一个深呼吸冷静一下,随即便开始默念咒语,“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每念出一个字就打出一个手印,手指上的伤口隐隐的胀痛着,打的我的十根手指头都快要扭断了,不过幸好都还记得动作顺序,不然就真的掉链子难看了。
就在我的“行”字手印刚打完,就看见不远处的那根红色电线杆下站了一个人,一个穿着妖艳的女人,我不知道白唯薇看不看得见,不过我是期望她不要看见,省的鬼吼鬼叫的打乱我巩固结界。
“安,安安,我看见了电线杆那里有一个人。”
果然我担心的还是发生了,我不能开口说话,一说话就会分心,我不像姥爷还是姥姥一样,可以一边施咒一边做其他事。
“安安,她走过来了,咋办啊?”
白唯薇的声音极为颤抖,抓着我手的力道越来越用力,痛的我都快怀疑人生了。
我忍着手臂上的痛,一心一意不间断的念着咒语,直到眼前出现一双红色高跟鞋,我吞了口口水,冷汗直流,深怕下一秒出什么事来。
我不知道从白唯薇家出来到现在已经过去多久的时间了,我现在一门心思两件事,第一件事姥爷姥姥会不会来救我们,第二件事我们能不能平安撑到他们找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