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对贾二说:“都这么干净了还用放火烧荒吗?不用了吧,都可以直接把蒿子根刨掉然后起垄种地了。”
贾二说笑眯眯的瞅着那乎燎乎燎的小火苗:“你管那么多干啥,人家出钱,人家怎么说就怎么干呗!不过这家人家我以后是再也不来了!啥也不懂,事儿还贼多。”
寒小也凑过来说悄悄话:“本身放火烧荒吗,就是把碍事的柴禾点着烧了,顺便肥肥土地。把四周的柴禾砍了,就是为了不烧过头了,燎到不该烧的地方。
可是何家人有钱啊!不差钱!关键是人家还很精明啊!
人家是咋想的,我花了钱让你们来给我割草,你们就想弄个边边角角的就完事了。还拿两个小孩做样子。糊弄我,我要是花了五个大人的钱,结果就让你们干了两个小孩干的活。那我不成冤大头了。
一群屯民还想糊弄我们,可能吗?要是让你们糊弄了,那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必须都给我把草割的干干净净,捆得利利索索,码得整整齐齐。老鼠洞都要找出来,给我堵上。”
其余几人听寒小的话都嘿嘿的笑了起来。都说学的真像。
牧野瞅了两眼就不瞅了!推着牧泰给她做饭去。
两人吃过饭出来干活时,顺便看了一眼何家那边。
牧野说:“这烧的囫囵半片的,有的烧到了,有的还没烧到。
你看那烧过的地方,草栅子都还在那竖着呢,就是叫茅草给燎黑了。这活干的真磕碜!
不信你到跟前儿看看,长出来的绿草一点没少。说不上这一下子烧热乎了,长得还更起劲了呢!
还是跟着我好吧!你看咱们俩这活干的多漂亮。东边烧的多好,那土多松。”
牧泰忙点头:“嗯!嗯!你说的都对。”
牧野威胁意味十足的拍拍牧泰的肩膀:“我怎么听着你说话的口气,感觉你是在敷衍我呢。难道我不是很厉害,很威武吗?”
牧泰忙摇摇头:“没有,没有,你想多了。我就是春困,对我就是春困。
你看这日头爷儿,晒得人暖洋洋的。就想躺下睡一觉。”
牧野点点头:“嗯!是挺舒服的。跟着我也不能就让你干活。该歇歇时就要歇一歇。
下午不干活了,咱俩在外面搭个床。躺下晒晒日头爷儿。”
把东厢房的木头架子挑矮的抬出来两个,放在院子正中。两人躺在上面呼吸着春天的气息,晒着暖暖的太阳。抬头看着蔚蓝色的天空上偶尔飘过一两朵淡淡的白云。不多时就静静的睡着了。
直到牧野的翻身一脚,把牧泰这边的木头架子踢倒了。才把两人都惊醒了。
牧泰揉着胳膊和牧野抱怨:“我说你睡觉能不能不张跟头,打把势的。哪天非被你那大粗腿踢死不可。”
牧野揉揉鼻子:“那我都睡着了,哪知道自己会不会伸伸胳膊踢踢腿什么的!
再说了,这不是都下午了吗。我打算领你找点好吃的去。咱俩换换口味。”
牧泰把两木头个架子抬回去放好,拎着筐拿着木锹跟着牧野就去找新的吃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