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高又大，正好把两人本就一半地上，一半地下的房子给挡的严严实实，让阳光照不到。

两人走后又下了几场雪，南边的房子周围干干净净，雪都堆在了两家中间。都快把牧野家门给挡住了。

牧野家的木头堆也不见了。瞅着邻居家的房顶，不用想也知道哪去了！

围着自家房子转了一圈，土窑不见了。地缸在人家院里呢。到自家房后一看，更是坑坑洼洼一大片。这是拿去做土坯了。

牧野气乐了：“这是欺负咱俩没在家是吧？

而且就俩小孩崽儿，回来也拿他们没办法是吧！

不是我爹，不是我娘的，也想让我吃闷亏。欠收拾了，走找他去。”

牧泰连忙拉住她，把她拽回房后：“别急，别急，消消气。跟他们拼命不值得。打坏了他们，咱们还点给他治。你不心疼他们，也要心疼钱不是。”

牧野拿手指着自己的脸说道：“我给他治？说我打坏的，谁看见啦？你看见了？”

牧泰忙给她顺背：“咱们这么金贵，他要是把咱们碰坏了，他也赔不起是吧？再说了，你不是说了吗，就是房子烧了咱也能再盖一个。何况现在房子不是好好的吗？”

牧野指着房子：“这叫好好的？他还不如一把火给烧了呢。这是什么？他们这是骑在我头上那什么。你还让我忍？”

牧泰贴她耳朵上说：“要弄他们不一定非要现在，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明显吃亏的事还去做那不就傻了吗？你动动脑，看看那房子四周的窗户。说不定正等着咱们上门呢？

你也说了，这荒山野岭的有点啥事谁能看见。

所以冷静，冷静。”

牧野深吸一口气：“你说的对，咱不能就这么过去。你得听我的。

拿根棍子藏在身后。我上前敲门，要是出来的是个男的，别等他说话。照着腿使劲敲。人要是多别给他们机会，我关门你就用这根棍子把门支上，咱就跑。

要是开门的是个女的就不用你出手了。”

牧泰问：“那要是个老头老太太呢？”

牧野：“你咋不说开门的是个奶娃娃呢？别磨叽！走。”

此时南边土坯房的东屋里，灶床上铺竹席，竹席上铺锦被。锦被上坐一女子。十三四岁，巴掌大的小脸、一字眉、丹凤眼、琼鼻樱口、尖下颌。雪白的襦裙配淡粉的披肩，长相明丽，穿着素净。

看着窗外说话慢条斯理：“浪费了我小半年的时间，总算是舍得回来了。你去教教他俩规矩，告诉他俩我这正缺烧火做饭的使唤呢？”

地上的躺椅上坐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扫帚眉，三角眼，鼻梁较细，鼻尖带勾，上唇厚下唇薄，说话声音尖细刻薄：“两个小崽子，还值得等这么长时间。这鸟不拉屎，冻死人的地方我是待不下去了。弄死了，往林子里一扔，谁知道。”

少女嗤笑：“弄死了？弄死两个孩子还用我来。我要用他们扳倒牧云芝。现在禁令不除，出去有用吗？别坏我好事。教训教训就行了。”

少年嘟囔：“打怕了他们，还不是让他们说什么，他们就说什么。”

从窗户看两人往门口走来，少年把手指掰得咔咔响，起身就往门口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哐哐的踹门声。

少年抬脚就把门踢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