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转过身一脸勉为其难的爬上牧泰的后背:“驾,快跑,快跑。”
牧泰跑了半圈就停了下来,:“我怎么闻到你身上有股肉味。”说着还抽抽鼻子。其实他就是逗逗牧野。
可是牧野心虚啊!想着不能啊,这烤鸡都吃完快两天了,怎么身上还有味?牧泰这是狗鼻子吗?
:“那个,时候不早了,你放我下来。我给你烤兔子吃。吃完你去找吴大叔,早去早回。”
牧野剥皮掏内脏,牧泰负责烧烤。牧泰的技术比牧野好了不是一点半点。
同样没有木碳,牧泰还是用木头火烤的。一点都没糊。喷喷香。最后两人吃两口兔肉,舔舔指甲盖大小的盐粒。
牧野说要是把盐粒碾碎成盐面面,洒在上面会更好吃。
两人吃过午饭,用爬犁拉着猞猁就去找吴猎户了。这玩意人不能吃,但吴猎户家有猎犬啊。而且还能做陷阱时当诱饵。
吴猎户正在用水泡过的麻坯搓麻绳子!
牧野到了吴猎户家除了打招呼外就不吱声了。让牧泰和吴猎户谈。
因为她虽然不想躲在牧泰的身后,但也不能把牧泰挡在自己身后。所以在家商量好了说辞之后她就把一切交给牧泰。
可是吴猎户的态度很坚决,说不能出西北。不提被抓住后有多惨,还要连累家人。就是没被抓到也不好过。
每到一个城镇就要交上户籍路引。他们不可能弄到这些东西。所以根本进不了城。不进城怎么换东西。要是碰见山贼恶霸什么的就有去无回了。
最后牧野说不去就不去吧!他们之前也不知道猎户也不让出西北。
不过说自己打到只猞猁,想把皮毛卖到其他郡去。
但就一只猞猁皮不值得跑一趟。想让吴猎户帮着再打些猎物。肉蒸熟烘干就好,皮毛最好能做成熟好的皮子。生皮子不是很值钱。
做为回报,让吴猎户估价。九成换回的米粮归吴猎户。剩下的一成若是货物没有损失,就归吴猎户。他们只赚取差价。
若是货物有损。他们就欠吴猎户九成的粮食。
吴猎户和儿子商量一下,答应了。
牧野留下猞猁,和牧泰回家继续找愿意一起出去的人。
这人要品行好,有家小,生存能力强。最好还要能说会道。
想来想去竟然想到了俟差官身上。
俟差官人不错,见多识广,办事能力不是两人能比的。熟悉律法。还是仲裁所的人,出门办个事应当合情合理吧。
不过这事不能直接找俟差官,还要找千户长批个路引啊什么的。毕竟两人是为了让西北富裕起来才要出去的。
中午才见过千户长,没想到这么快又要去见他了。
两人回到家中,吃晚饭。烧水洗涑。
先洗内衣,内衣放灶床上烘干,两人有了洗涑后换洗的衣物就开始轮流洗涑。
不洗不知道,一洗吓一跳。一盆一盆的泥水往外泼。洗涑完了就有点后悔了。这鼻子什么味儿都能闻到了。遭罪了。
把屋里清空。灶床上的柴禾换新的,不能洗的衣服被子用雪搓搓,扔房顶冻上,散散味儿。
灶床热乎点烧着,两人穿着褂子睡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