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木墩有点重,她抱不起来。只能用柴禾搭了一个坡,一路把木墩滚到灶台上。
底下点上火,烧一小把火,她就推一会儿雪。这把柴禾烧尽了,她就从下面的灶门伸进去根树枝刮刮树墩,把烧成碳的地方刮下来,让它不至于整个烧着。
就这么一层层的烧,一层层的刮。牧野把雪都推的差不多了时终于烧出了一个木盆。
把木盆放屋里暂时不管。她用树枝和蒿草绑了一把扫帚,打算扫雪用。可是剩下的雪里到处都是草根,根本就扫不起来。
牧野想了想只能用火烧了,但是还不能一次就都烧了。怕火太大窜到房子上去,再说火太大让人看见浓烟就不好了。
牧野把柴禾平铺在地上,一次只烧一两平米。她拿着那把扫帚站在边上看着火。
等烧完院子,在盆里装上雪,点着灶床下的灶洞。床热了,屋子就热了。屋子热了雪就化成水了。
一盆的雪只化了小半盆的水,牧野又装了几次的雪才化够一盆的水。
有了水就可以烧地缸、烧瓦了,蒿草类柴禾不多了,都烤院子用了。牧野边烧地缸边往回倒腾柴禾。
这次因为就一个人做这些事,所以慢了一点。牧野为了早点把地缸烧出来,晚上断断续续的睡了两个时辰。终于在牧泰走的第三天早晨做完了十个地缸。加上一个做土窑用的坑。
牧野现在就缺做瓦的土。这种土一般的山上都有,最好找的地方就是河沟的沟帮子,就是那种陡立的岸边。
牧野拽着木盆和棍子,就往两次打猎路过的河沟走去。
顺着河沟往林子里走,刚刚进林子不远就找到一处裸露在外面的红土。用木棍戳下来半盆土,端起来一算这些土只够做土窑的炉箅子。看来做瓦罐还要等牧泰回来。这要是用爬犁拉,她能拉四五盆。
把这半盆红土端回家,和泥做成一个直径五十公分的炉箅子。这种泥就是要不断的用拳头揣,不断的摔打。然后用水把表面抹得光滑,防止断裂。垫上草放墙角阴干,然后放到灶床上烘干。最后就是烧。
做土窑用的土坑是一大一小两个。大小两个土坑和牧野的身高一样都是一米三。大的直径一米,小的直径八十公分。大小土坑底部有一个灶门连着。
牧野在大的坑里搭了个放炉箅子的灶台,靠着一边扣了几个上下踩的洞,把炉箅子放上。
然后就是从小的这边往大的底下续柴禾烧火。蒿草的火不够硬,最少也用树枝火烧。
把炉箅子烧好后已经是晚上了。这还是有灶床的功劳。要是没有灶床,说不上要阴干到什么时候。
牧野随便抓了把杂粮就着雪吃了。心中无事,晚上睡了个好觉。
牧泰走了的第四天早上,牧野在院子里的东南角竖着埋了一根木棍。太阳出来时她照着木棍的影子,在正西偏北一点点画了一道印记。在这条印记的对面又划了一条印记。
从东至北向西画半个圈,把两条印记连起来。这半个圈分成平均的六份。这都不用折小棍,用眼睛一扫就知道。牧云芝说她这就是学霸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