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迁迎了出去,毕恭毕敬的对着王大人行了一礼,此时的王大人还就职于洛阳城内,见到聂迁朝他行礼,王大人也回了一礼。
二人去到了正厅那边,聂迁报告起了刚刚在尸体上的发现,王大人听罢眉头一皱……
这件事情是属于王大人与聂迁共同调查的范畴,二人得知了这一情况开始了对凶手的追溯,正值此时城外匪帮活动猖獗,二人觉得凶手就藏在其中。
此时检查完尸体的仵作手上拿着一块小小的木质腰牌走了进来,那腰牌大小不大,在仵作的手里只有半个手掌的大小,上面还有些点点的血迹,两位大人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凑到了仵作的身前,开始仔细端详起了那块腰牌。
“大人,这块腰牌是在那人的身上找到的……”那仵作将腰牌又往前递了递说道。
王大人与聂迁面面相觑,他们认出了这是洛阳一伙山匪的身份物件……
……城外,童阜将自己的挝收到了自己的背后,从衣服里抽出一块布条擦去了自己剑上的鲜血,身边的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将一个还没有完全断气的山匪翻转过来,随后一脚踩了上去,在那人身上用脚拧了几下。
“童老弟,你说我们拿这个王八蛋怎么办?”那人就是“仙君”方适,方适问道了童阜,童阜便停下了擦剑的动作,看着在地上惊恐看着二人的山匪,他慢慢蹲下了身,将剑架到了那人的脖子上……
“我们盐帮和你们山寨无冤无仇,为何要突然袭击我们?”童阜问道那个山匪,那山匪嘴里不断地流出鲜血,嘴里胡言乱语的求饶着。
方适一刺将自己的刀扎入了那人的胸膛,那人瞬间失去了动静,童阜也没了心情再问,原本盐帮与山上山寨的土匪安然无事,但这已经是这周他们帮里第三次碰到袭击了,就连他们二人只是简单的进城办事都遭到了他们的拦路劫杀……
“算了吧,他估计什么都不会说的……”方适将刀从那人的胸口拔出缓缓说道。
他随后反手将自己的刀扎在了地上,开始搜刮起这些人的身上,方适将手伸进一个人的衣领,摸出了一块木质的小腰牌……
“切……我还以为是什么很值钱的东西,就是块小破木牌子……”他将那块小破木牌子扔到了一边,又从那人的尸体上摸出了一个钱袋子,里面鼓囊囊的装着起码有五两碎银,方适摸到了有用的东西才露出了一点点的奸笑在脸上,他将那个钱袋子抛给了等在一边的童阜。
其实童阜对刮人钱财这些事情并不感兴趣,尽管对方是想要劫杀他的山匪,他也懒得下手去摸,他看着正在摸尸体的方适缓缓说道:“大哥,走吧……我们接着往城里去,赶紧把事情做了,应该能在天黑前赶回我们寨子那边。”
方适听了童阜的话才缓缓地收手,二人继续往城里走去……
二人此次进城只是简单办了些帮里的事宜,三下五除二就处理完毕,除了路上遇到一点小意外几乎没有碰到别的事情。
“要不要好好喝一顿再回去?”方适掏出了另一个从别人身上搜刮来的钱袋,他掂着里面的银两对着童阜说道,童阜想着下午也没了什么事情,二人在经过观凤楼的时候就拐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