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尔摇头,“双栖蛊名字温柔,实际上极为霸道,为蛊中之王,或有解蛊之法,在下并不知晓。且容在下一些日子,找寻解蛊之法。”
“那若是……”闻歌的眼睛晶晶发亮,她深吸一口气,到底没忍住,问,“找到解蛊之法,王爷可愿解蛊?”
回答闻歌的,是一声冷笑。萧意梧何尝愿意和闻歌的性命绑在一起。他冰冷地看着眼前无知无畏的女人,这个女人压根就不知道,她的存在,给他添了多大的麻烦,多大的风险。
“我知你无心于我,本王在此应允你,双栖蛊解之日,就是你重获自由之时。”
闻歌等的就是这句话!萧意梧这样的大人物,身边可太危险了,那么多人追杀不说,还中了这样奇怪的蛊,谁知道将来会不会还有什么更可怕的遭遇。她只想离他越远越好。
萧意梧有一瞬间,心里感觉怪怪的,但他只能感知闻歌的情绪,并不能清楚知道她的想法,所以他没有体会出,那怪异的感觉,源自闻歌的嫌弃。被无数女人喜欢的梧王,被一个民女,嫌弃了!
萧意梧又说,“本王无需你近身侍候,还会保你锦衣玉食。你别给本王添乱就好。”
“王爷是主子,但有吩咐,一定听从。”此等好事,没有拒绝的道理,闻歌笑眯眯地说。
萧意梧还有话要问泰尔,看了眼周山。
闻歌不等周山的大手来拎自己,忙乖巧地福身告退,进了院子后先假意走回房间,再小心翼翼地用最新学会的轻功飘到院墙下,将耳朵贴在墙上,偷听院外的动静。
“王爷,放她独自在外,不妥啊。”果然,听得周山说。
“我府上,难道是什么太平地方?”萧意梧说,“先前我说纳她为侧妃,也是一时冲动,以她憨大胆的性子,若有个闪失,白白连累我的性命……倒不如先放在外面。”
“主子英明。”周山知萧意梧心意已决,只得说。
“高栖梧那里……算了,什么都不用说。她们以后也不可能再见。”
“是。”
“双栖蛊既是蛊王,那夜子蛊为何会主动离体?”
“禀王爷,蛊虫主动离体进入另外的人身体,在下闻所未闻。”泰尔回话,“小人猜测,那位姑娘身上应有异宝。蛊王乃蛊中之王,一般凡物可打动不了它。”
闻歌趴在墙上,心砰砰直跳!异宝?她从小长在麻雀镇,除了庄稼,镇上最多的就是叽叽喳喳的麻雀了,哪有什么异宝。
“查。”
泰尔又说,“王爷洪福齐天!从来没有人将子母蛊同时吞下还能安然无恙的。依小人看,那位姑娘真是王爷的福星,再晚个半天一天,王爷若还醒不过来,可就……”
“我也知道,那日之举,甚是冒险。”萧意梧脸色一变,他当日实在没有旁的选择,再在南疆待下去,他就要沦为南疆公主手中的提线木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