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们。”开口的是凌瑶。

她先是看了眼慕晨，目光很快就落到了赫连雅脸上。

一直欠她的那声谢谢如果不趁现在说出口，怕是后面又没有机会了。

四人举杯同饮，一杯结束后又寒暄了两句，因为时间不多，慕晨还要带着雅雅去回敬其他宾客，便要携她离开。

“赫连雅。”

就在这时，身后的凌瑶突然开口。

随着这一声轻唤，许凯也将目光转向了她。唯有他这个做丈夫的清楚的知道这三年多里凌瑶做的改变。

赫连雅顿足，几秒后扭头看向凌瑶。

凌瑶同样注视着她，良久后才吐出三个字：“谢谢你。”

赫连雅先是怔滞，紧接着挤了下嘴角，转身挽着慕晨离开了。

说起来，她也不懂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当初恨这女人恨到想将她剥皮抽筋，然而看到许凯和许绵绵之后她却心软了，最终撤销了对凌瑶的控诉。

不仅如此，看到许凯终日看到凌瑶因为双腿自暴自弃的难过样子，她居然还开口问了哥哥，凌瑶的腿是否一点治愈的机会都没有。

然而好巧不巧的，哥哥的回答是：也不是站不起来……

挽着慕晨离开的时候，赫连雅最终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眼还站在那里的一家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