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就是吧!”“廖华山”想起当时的情景,于是拍拍翟素芸的脑袋:“你抓人家哪里不好,偏偏抓人家那个地方,半个奶子就出来了,人家不找你拼命才怪!”
“她抓我头发,我急了哪管抓得是什么地方?”翟素芸不好意思的笑着:“我看上去是不是很不淑女!”
“对付敌人,勇者才会无敌!”
俩人刚走出厂大门,八九个小青年手里拿着木棍拦住了他们。
“刘骏你要干嘛?”翟素芸脸上瞬间就变了色。
“你个骚货,你说老子要干什么?等老子先修理完了他再修理你!”刘骏骂完翟素芸,用木棒指着“廖华山”:“敢操你大爷的马子,你他妈的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我劝你们还是早点滚,当年老子出道打架的时候,恐怕你们一个个都还穿着开裆裤呢!”“廖华山”挡在翟素芸身前,指着那几人骂的同时他的脚踩住了一块半截砖。
“老子早就想收拾你这个王八蛋了,可一直没机会,今天在老子的地盘上不叫你躺着出去,小爷的刘字以后倒着写,兄弟们,给我上!”
那几个小青年对刘骏发出的指令并没执行,而是相互看着,或许他们被“廖华山”骨子里透出的那份彪悍给震慑住了。
“兄弟们,南环路不是咱地盘,咱动不了他,松坂是我们的天下,他手里又没家伙,都别怕!”刘骏给他们打着气。
那几人一齐围了上去。
“廖华山”脚尖一动,半截砖突一下跳起来,他接在手中,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砸了过去,接着又弯腰拾起一块。
冲在最前面的那人“哎哟”叫了一声,随即扑倒在地。
“你们谁想要这块,尽管冲!”
其他几人哪见过这样拼命的人,便做鸟兽状一哄而散,倒在地上的那人随后爬起来,捂着腹部落荒而逃。
刘骏一时怔住了。
“姓刘的,你给老子记住了,阿芸是我女人,以后你胆敢再招惹她,当心老子废了你!”
刘骏象泄了气的皮球,恨恨的看了“廖华山”两眼,没支一声的离开了。
“你刚才那一下要砸在人家头上可怎么得了?”翟素芸有点后怕。
“如果我在第一时间里没震住他们,那现在躺在这里的说不定就是我了!我给你说,打架靠的就是一个字--狠!”“廖华山”说完,看着翟素芸一笑:“莫非,你希望是我躺在这里?”
“当然不是!”翟素芸摇摇头:“我希望这一辈子都象今天这样被你呵护着!”
“廖华山”听出翟素芸话中有话,目光落在远处黑黢黢的山上,不再言语。
他们回到上个月才搬进来的出租房,翟素芸去公用的冲凉房冲过凉回来,弯腰穿高跟凉鞋时,“廖华山”将翟素芸按倒在床上。
“你妈,我那事来了!”
“我还以为,你那事最快也要礼拜天才会来呢!”“廖华山”嘿嘿一笑放开她。
“这次提前了,今天还挺多!”
“月经来了你还冲凉水澡?”
“习惯了,没事,再说我那事来了你不也就放心了嘛,每次晚上个一两天看把你紧张的!”
“我紧张个锤子,我们每次做爱你都服了药片,怎么可能怀上?”“廖华山”看着她:“况且,我担心也是为你好?”
“如果真为我好,那你与那女人离婚娶我呀,怀一个我就给你生一个!”
“廖华山”满脸不悦的盯着她。
翟素芸见他沉下了脸,只好陪笑脸:“妈的,刚才你还一会说我是你女朋友,一会说我是你女人,脸变的跟三伏天的云一样!”
“你再给老子说一句!”
“好了,算我刚才什么也没说行吗?”
“你是我女人女朋友不假,但不等同于就是我老婆,这点你得分清楚!”“廖华山”还不依,继续狡辩道:“当初是你说不计较名分我才答应和你在一起的,你我都是成年人,自己说过的话要作数,如果玩不起,我们还是趁早!”
“我保证以后再不说这些了还不行吗?”翟素芸勉强一笑。
“廖华山”脸上的表情这才舒展开来。
“廖华山”帮翟素芸洗完衣服拖过地板,俩人下了楼。他们往省道边的小卖部走去时,与一个头上罩着象影视剧里日本士兵戴的那种帽子的捡模工擦肩而过。那人微微一愣后,刻意把头偏向了另一边。
“廖华山”觉得那个戴口罩的捡模工体型似曾相识,便回头多看了两眼。翟素芸挑选好喜欢的零食付钱时,他才醒悟过来:“朱青平!”
他追出小卖部,停在路边的那辆拖拉机已经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三月中旬,朱青平托朱小军把当初从派出所保他出来凑的钱还给了他们,但偷他的那一千五却只字未提。自他与翟素芸生活在一起后,这里家里都要开销,加上盛世财一上任就断了他额外的收入,现在每一分钱对他来说都很重要。他想要回那笔钱,但去了几次老街都没能找到人。刚才倒是遇上了,第一时间却又没认出来。
他正在懊悔,翟素芸提出要去丽人坊买内衣。
“自选商店里不是有卖吗?”
“我就要去县城买!”翟素芸撒着娇。
“廖华山”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他们去县城买完东西又进舞厅跳舞,回来已是凌晨。但奇怪的是,翟素芸租住的那幢楼和周围几幢楼都乱哄哄的,对面楼上有男子正从简易楼梯上下来。原来,就在十多分钟前前,计生办和派出所刚刚离开,两个部门联合起来进行突击检查,计生办查超生游击队,派出所查非法同居。
这让“廖华山”虚惊了一场。从县城返回前,他本想直接回宏业,可因担心翟素芸一路上的安危,所以才打消了那个念头。
被搅乱的夜没一会便恢复到了它原本的宁静。
翟素芸泡脚时,“廖华山”来到冲凉房。他站在花洒下,脑海中再次浮现起两个小时前的那一幕。他和翟素芸来到华盛厂门口,就在他跨上摩托车的那一瞬间,看见了在小吃摊上吃麻辣烫的那一家三口。那男子的年龄与他相仿,说实话,那女人根本没法与妻子刘雅娟相比,他们的孩子看上去也有些邋遢,但他们围坐在一起的氛围和脸上洋溢的笑容却一直在他眼前晃悠。岳父出车祸时,岳母远在沈阳照顾坐月子的儿媳,照料岳父的责任就落在了妻子的肩头。他曾对妻子发过誓,绝不做对不起她的事,可是现在,他不但做了,而且已经下不了离开翟素芸的决心。有时他突发奇想,如果他能象孙悟空一样会分身之术,分出一个身子日日夜夜守在翟素芸身边,而那个真实的身子就留在妻子身边,过天伦之乐的日子那该有多好。
“廖华山”冲完凉回来,帮翟素芸很仔细的用锉刀锉过灰指甲,涂抹上药水,这才熄了灯躺在床上。但他依然被那种情绪困扰着。
翟素芸很快便觉察到了他的心不在焉,于是扒在他肌肉发达的胸部边缓缓抚摸边问:“是不是没满足你,不高兴?”
“哪有的事?”“廖华山”把翟素芸缕在怀中:“我是担心那帮龟孙子杀回马枪!”
“应该不会吧!”
“算了,过几天我还是给你另找房子吧!”
“这才搬了多久,又要搬啊!”翟素芸抚摸着他小腹间那道僵硬的疤痕:“随你,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是住进深山老林里我也无所谓!”
“廖华山”没有回应,只是放任她的手抚摸他身体的任何一个地方。对于他后背和下腹那两道疤痕,即使他对妻子也没说过实话,只说是小时候顽皮爬树时从树上摔下被树枝划伤的。其实那是因为孟佳妮,当年斧头帮第一斧的目的是想断他男根的,却因为背后那一击倒向了前面,要不然,即使他保住了性命,也会成为太监那一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