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遇夏被盯的心虚,眼神开始躲闪:“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呵”他的轻笑声婉转悠扬,就像低沉的钢琴音,“姐姐,你知道的我对你没有免疫力,所以,不要撩我。”
安以哲承认,听到安遇夏的表白时,他不仅心跳如擂鼓,更是,可耻的硬……了。
他面部羞红,站起身来,低着头,双手紧紧的握着袋子。
“起来,别蹲着了。”
安遇夏歪了歪头,思考了三秒,就立即站起来了。
“妈啊!”她痛苦的嗷叫,弯腰,揉搓着大腿与大腿。
“怎么了?”安以哲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他焦急的站在安遇夏旁边,手动了动,却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
安遇夏歪歪唇:“腿……腿麻了……嗷呜。”
安以哲一阵沉默,然后将安遇夏扛在了肩膀上,打算找一个亭子再把她放下。
“哎哟!安以哲你顶着我胃了!不行,太晕了,脑充血啊!”安遇夏惊呼道,欲哭无泪,这小子的力气怎么那么大啊!
她的胃,卧槽,肩膀好硬!
“聒噪!”安以哲加以定论。
“啊啊啊!安以哲你能耐了,竟然敢嫌弃我吵!嗷呜,呜呜呜,你不是人!”安遇夏装的正精彩,安以哲便一巴掌拍在了她屁股上。
安以哲并非真的打,力气不大。
可安遇夏痛觉神经比较敏感,别人不觉得的痛,在她这里,就跟用锯子把手锯开了一样。
“疼”安遇夏一把鼻涕一把泪,声音软软的,还带着些许鼻音。
“你听话,我就不打你。”安以哲眸光微闪,终究怕她生气,又加了一句:“以后你随便欺负我都行,现在我先欺负你,当然,只有我能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