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韩牧钊一直没有详述过他的暗卫组织,海公子只能凭着这些片段自己猜测。
“是。”耿岳领命后旋身而退。
海公子又嗔笑着看向韩牧钊:“我没有说过‘他身形瘦弱、年纪不到二十岁’。”
韩牧钊回道:“大婚之日,他能成功接近石狮,只能扮成刘家外围的小奴。因此,身型一定与他们相差无几。”
“唔,”海公子夸张地赞道,“韩大人在查案方面真是天下无敌。”
韩牧钊向他下令道:“从云,你要撤回人马。”
“是,韩大人!”海公子一抱拳,身形已动。
“但是,不能直接消失。”韩牧钊阻拦道。
海公子转过身,稍一思索,微笑道:“没问题,阅海阁的客人都是名门公子、雅儒文士,我让暗探找个有身份的客人,随他而动,然后再消失。如果有监视的人,看到的也是个迷魂阵。”
牧钊点点头。
海公子优雅地旋身而退。
纪延修优雅地走进书房,看到纪纾正在阅读医书。
“父亲。”
纪纾放下手中的书籍,抬头看向他,和颜悦色的问道:“万越还好吗?”
“是,凌师兄一切都好,谢谢父亲。”
纪延修坐定:“师兄以为我亲自上山,有重要之事。我告诉他,因为已经挑起了刘家与韩铮的决战,这次只是配合刘家重查案件而已。师兄谨慎,当真与我又重新推演了一番,没有问题。”
纪纾点点头。
见父亲似有所思,纪延修问道:“父亲,是晟远那边有了消息?”
纪纾又点点头,郑重地回道:“出乎我们的意料——韩铮套出了禁军口供,完全知道内情。”
“噢?”纪延修有些意外,不禁思忖起来。
纪纾慈爱地看向延修:“怎么,增加了这样一个自有主张的人物,有负担了吗?”
纪延修回以淡淡一笑:“没有。父亲平日的训练与教导,正可以派上用场。”
他为自己刚刚的深思解释道:“我是在想,之前我们派出刺客,是想让刘悯误以为韩铮知道内情而行刺。不曾想,他却是真的知晓。如果能早些洞察他的底蕴,我们便可以不必亲自出手了。”
“嗯,所谓‘知己知彼’,任何人都想做到,但是,真正做到却很难。你不必太苛责自己。”
“我们探查他整整一个月,也未见其有何动作。而且,现在看来,他也果真没有计划在刘家大婚时动手。他到底在盘算什么?他的人马又暗藏在哪呢?”
纪延修思虑重重:“父亲,种种迹象表明,正如您一开始对他的评测——韩铮至谋。他谋的,不是政权,是复仇。一年前便已开始,如果不是陛下召他回京,我想,他也会在千里之外指挥这一切。”
纪纾眯起眼,缓缓道:“嗯,他知悉全部内情——那么,这一年所发生的事,意义就不同了。”
纪延修跟随着父亲的思绪,他流光一转:“雄州爆炸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