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患胃癌晚期,难道你不知道?”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胃癌晚期?为何她没有说过,从见到自己的那刻开始,就没有提过一字半句。
苏仲基仿若明白了什么,他在医生的交代下,去办理住院手续。
此时身在公寓楼的秦可妍做了一桌的菜,坐在桌边静等着苏仲基回来。
桌上的菜,她热了好几次,可他依旧没有回来,最后实在有些累,她索性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病房里,仪器的声音在作响,坐在沙发上的苏仲基,一晚上连水都没喝上一口。
胃癌晚期,也就是说,唐亦如的生命走到了尽头。
她说过,想要自己陪她去一个地方看看,到底那是哪里呢?
凌曼茵接到苏仲基的电话,忙赶到了医院。
“妈,你来了。”苏仲基起身,看着急匆匆赶来的人。
她走进病房,看到躺在苍白病床上的容易入,捂着嘴哭了起来。
“是我不该,当初就应该告诉你的,仲基,亦如为了你付出了不少。”凌曼茵靠在儿子的肩膀,哭的泣不成声。
安抚着凌曼茵的情绪,苏仲基才发现自己又累又饿。
“妈,当年发生了什么事?”苏仲基反问擦拭眼泪的凌曼茵。
当年发生的事,他应该有知情权,怎会料想再见唐亦如,她竟患上了胃癌晚期。
“这件事就由亦如来告诉你,妈知道你有很多的疑问。”她说不如唐亦如来说。
多年未见,她肯定很想倾诉这些年来的遭遇和生活。
苏仲基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唐亦如,心难以平静,他和秦可妍的婚姻,看来会发生变故。
早晨醒来,秦可妍被冻醒,发现家里静悄悄地。苏仲基没有回来过的迹象,桌上的菜依旧是原封不动放着。
她有了失望,那种从小被忽视的感觉顿时爬上了心头。
没有人知道,她在读大学时有钻研过股票。有一次运气好,买的一支潜力股赚了一点小钱。那时候想着有朝一日会离开秦家,索性买了一套房子。如今那里交通也很方便,她租给了好朋友。
起身走到桌前,把所有的菜全部都倒进了垃垃圾桶内。拧开水龙头开始洗盘子。
全部都收拾完毕,她背起包包,把公寓的钥匙放在了桌子上。
毫无留恋,关上房门离去。
秦家,她暂时还不想回去,额头上的伤隐隐作痛。
能回去的就是郊区的家,她想先去商场买几件换洗衣物和内衣。
在她下楼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你一定不知道苏仲基隐瞒你什么事,他一整晚在医院陪着他的前妻。秦可妍,现在想来你比我更可怜啊。”电话那端是秦罄佩的笑声。
秦可妍的眼神瞬间转冷,将握在手中的电话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路过的住客,见到秦可妍可怜的样子,纷纷回头观望。
她蹲下身,眼眶瞬间湿润。将砸烂的电话残骸捡起来。
抽出里面的电话卡,将电话丢进了垃圾桶内。
看来,这桩婚姻她需要好好想清楚。
走出公寓大楼,她站在马路边打了一辆的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