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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止面无表情目不斜视，漠声道：“什么怎样。”

“废话，当然是问你人家姑娘怎么样啊？”盛启瑜忽然想到了什么，又笑道，“你不是说在相亲嘛……”

沈止瞟了他一眼，想了想后神色认真道：“手法很不错，抓住漏洞就是一套快狠准的攻击，很有发展潜力。”

盛启瑜闻言整个人都跳了起来，毫无形象可言地大吼道：“……我才不是问你这个！谁要问你这个了？！”

“什么问什么？”石楚楚刚好这时候出来了，远远地就听到盛启瑜的声音，不由好奇地问了一句。

“没什么。”还未等盛启瑜说什么，沈止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声音淡淡地道，“反正剩下没多少内容，让启瑜自己来就好，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明天不用上班就好好休息一下。”

石楚楚对这人的音色可谓毫无抵抗力，脑子晕晕乎乎的，整个人似乎除了点头以外别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一直到两人都走进了电梯里，她才悠悠回过神来。

“啊，沈总监不好意思，我还要去拿点东西……”石楚楚脸色微窘，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沈止抬眸扫她一眼，让人听不出什么情绪，“几楼。”

石楚楚愣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十六，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