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对儿女的名字也甚是有趣,大的是个闺女,叫李长治,小的是儿子,叫李久安,听起来就像取反了一样。
话说当年,李宏图一进门就瞧见两个孩子正在院里玩耍,一个正提着木剑追猫,满院子的上蹿下跳,另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抱着个枕头,坐在小马扎上晒着太阳玩九连环,那枕头似是叫猫捣破了。
李宏图多年未归,思子心切,看见自己两个孩子这般活泼可爱,自然欣喜非常,一手抄起轮着剑的孩子,让他骑在自己脖子上,怀里搂着抱着枕头的,爷儿三嘻嘻哈哈,开心非常。
进了屋,李宏图就叫来正忙着收拾的妻子,将怀里抱着的递给她,“这么多年,苦了你了,这儿子闺女都好!以后这个就叫李久安。”又拍了拍骑在肩头的,“这个就叫李长治,长治,等你长大了,爹带你上阵杀敌,好不好?!”
“好!”李长治骑在她爹脖子上咯咯直笑。
他妻子李氏一阵头大,光这两个小祖宗就整日的闹得她不得安生,如今这丈夫回来了,也是个没四六的,“错啦错啦!”
“什么错了?”李宏图哄着李长治正高兴。
“你那个是闺女!”李氏拍了拍怀里的这个,“我这个才是儿子!”
“这?!”李宏图一脸的茫然,将闺女从肩头抱了下来,“这个是闺女?!”
“是……”李氏暗气丈夫嘴快,怎么就稀里糊涂的给起了名字,“哪有女孩子叫长治的,她就够皮的了,整日里没个消停的,这又起个小子名,还不闹翻了天。”
李宏图倒是心大,听完了哈哈大笑,“让爹瞧瞧,我的好闺女哎,是不是不听话惹你娘生气了啊?”
“她啊,整天的闲不住,翻墙爬树掏鸟窝,一个都不落,前天还把隔壁王大人家的小公子给打了,你快管管吧。”李氏把儿子放在凳子上,又剥了个橘子给他,“这儿子倒是省心,就是太老实了,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这要不是我非把他抱出来,能自己窝在屋里玩上一整天。哎,我这是造的哪门子孽哦,生的这么两个活祖宗。”
李宏图将闺女放在地上,蹲下身来瞧着自己儿子。
两个孩子虽然长得一摸一样,但性情大不相同,闺女长治自打他进了门,就爹长爹短的喊个不停,儿子则只在他刚进门时才小声的喊了他一声。
才得了名字的李久安坐在凳子上,捧着他娘给剥的橘子,正慢条斯理的撕着橘筋,见他爹蹲下好好打量他,腾的羞红了脸,坐在凳子上扭来扭去,吭哧半天掰了一半剥好的橘子瓣儿下来,递到他爹嘴边上,“爹,吃橘子。”
李宏图将橘子叼进嘴里,呵呵傻笑,“好吃,甜。”
李久安心里喜滋滋的,又掰了瓣塞他爹嘴里。
李氏抬手戳了戳她儿子的小脑瓜,“臭小子,真是有了爹就忘了娘”
李久安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额头,举起来一瓣橘子,“娘,你也吃。”
“这还差不多。”李氏笑眯眯的低头,等着儿子喂她。
“爹!爹!娘说您马骑的可好了,我也想骑马!”李长治抱着她爹大腿撒娇。
“你想骑马?好啊,走,爹带你骑马去!”闺女崇拜的目光让李宏图十分受用,抱起李长治就要去马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