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我，以为我这辈子只可能嫁给我心爱的人，所以我为自己绣了这件喜服。可是后来，我没有嫁给他，别人怎么配得上这件喜服。”慕容云樱解释着，语气中却带着嘲讽。

嘲讽别人，也嘲讽自己。

慕容云桑明白了慕容云樱的意思，这件喜服只能是嫁给季漠的时候穿着的，就算他们的关系已经到了如此地步。能配得上这件喜服的，也只有季漠了。

“姐，你真厉害。”慕容云桑只得转移话题。

慕容云樱没说话，只是看着喜服，想起了那个时候，虽然指头都被针刺破，可心里只要一想到要嫁给季漠，笑容总是不自觉漫上嘴角，带着幸福的意味。

可是，那一切在现在看来都显得有些讽刺，虽然并不后悔，却没有幸福，只有痛苦。

“姐，你穿上这件喜服一定特别美，比天上的嫦娥还美。”慕容云桑收好喜服，笑着对慕容云樱说道。

“从小你就会哄我。”慕容云樱嗔怪道。

“我说的是真的嘛。”慕容云桑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时光好像一下子回到了某个午后，一样的人，一样的情景。

只是现在想起来，有些心酸。

慕容云樱又想起了慕容家的灭门惨案，她想对慕容云桑说，可是又怕她情绪太过激动，对胎儿不好。几次都是话到嘴边，又只是作罢。

“这个，这个凤冠配上这件喜服最合适了。”慕容云桑拿着其中一张图样，比划着。

“是吗？”慕容云樱回过神，看着图样。

“嗯。听我的准没错。”慕容云桑笑着。

“那就听你的。有空差个人给季青将军送去。”慕容云樱应着。

“等我们算好都缺什么再去送吧。”慕容云桑提议道。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