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侧妃的爱宠也是你能随便看的?”,药缘儿语待威胁,把一个小丫鬟吓得面无血色,在风中微微颤抖的身子像是秋日的落叶,睫毛上饱含的泪珠显得人越发的楚楚可怜了,在几次三番打量药缘儿没有效果后,又开始向着古嶾投去哀求的眼光。
九帝子府的管家忽然到了,作为九帝子信任的人,多多少少也知道药缘儿的身份,也是从心里感激这个年轻的小少年,妙手回春治好了自己的主子,故而一听到手底下的人说,文侧妃的小厮与一个小丫鬟发生了不愉快,兴冲冲的往南厢房这边儿赶,就怕惹了那个小祖宗的不痛快,但是没有料到,还是来迟了那个不能惹的小祖宗明显已经在发火了。
“你说你是九帝子房中的侍婢?”,药缘儿挑着眉看着眼前知道自己只是文侧妃的一个小厮以后就变得言之凿凿,气焰嚣张的小侍婢,自言自语的说道:“那我还真是不能对你怎么样,毕竟文侧妃也要卖九帝子的人三分面子”。古嶾一听就知道大事不好,却没有料到药缘儿居然破天荒的拿出一根做工还算精致的金簪,递给那个小侍婢,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说道:“文侧妃昨儿赏了我一根金簪,但是我一个大男人也没有用,不如就借花献佛了”。
药缘儿眼中粗糙的金簪其实在普通侍婢眼中已经十分精巧,而且金簪分量很足,即使是九帝子的贴身侍婢,一年的俸银也买不起一根,故而小侍婢一件药缘儿要把金簪给自己,眼前一亮,但是想到古嶾还在旁边,想要伸手却又没有胆子接。
小侍婢忌惮着古嶾,古嶾却在顾忌着药缘儿,看见药缘儿似有若无的目光扫过来,还含着淡淡的警告,古嶾一个激灵,摇了摇山水扇掩饰自己的不自在,说道:“彩笺是伺候九帝子的人,平日倒也是辛苦的”,小侍婢彩笺一听,笑颜眯眯的把金簪子收下,退了出去。
“彩笺?”,药缘儿见只有两人了,对着古嶾继续说道:“欲寄彩笺兼尺素,山长水阔知何处?这个彩笺也是个苦命人啊!”,古嶾仔细回味了药缘儿念的诗句,说道:“彩笺是个孤儿,很小就跟着九帝子了”。
药缘儿狠狠的翻了一个白眼,自己对于九帝子的事情半点兴趣都没有,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九帝子的书房,药缘儿顺手把小雪狐送上苑外的芭蕉树,自己推开了九帝子书房的门,自然会有暗卫上前阻拦,不过因为极少有人光明正大的推门进九帝子书房,而且古嶾也在药缘儿身边,所以暗卫心中有了几分忌惮,这么一缩手缩脚就给了药缘儿可乘之机,直接一大把迷药过去,只听见“噗通”两声响,阻挡药缘儿的暗卫已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古嶾嘴角一抽,选择无视这一幕,跟着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