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连木鬼都忍不住惊讶,一千两黄金就是一万两银子,居然真的有人会出,想着这位静嬣郡主果真是靖王爷之女,一掷千金丝毫不比花花公子逊色。静嬣郡主被鹊歌带着上二层,而一群贵夫人留在原地只是窃窃私语,忽然一位宝蓝色年轻夫人出声道:“本夫人也出一千两黄金,定要上去一窥究竟”,身旁的几位夫人见是风府少夫人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药缘儿对帝师府的嫡孙有活命之恩,一千两黄金出手就是表一个态度而已。
鹂言露出为难的神色,对着风少夫人道:“千金阁二层每日只招待一位贵客,既然静嬣郡主已然上去,那就只好委屈风少夫人等明日了”,人群中一阵哗然,没听说过每日只做一个人生意的,即使是官家经商也没有如此傲然。一群贵夫人讨论得更加热烈了,一时之间千金阁人声鼎沸。
“既然规矩如此也不好为难你们”,风少夫人看在药缘儿救治自己孩儿的份上也得忍让两分,笑着说道:“那就明日再前来吧!”。一旁鹭音递过一个描画着金色鲤鱼的小瓷瓶,风少夫人好脾气的问道:“这是何物?”,鹭音见风少夫人如此给面子,自然是顺水推舟的说道:“金鳞胶,能洁净各位夫人的纤纤玉手,不过怕是要借风少夫人的玉手一用”。
风少夫人今年三十有二,一双玉手保养得极好,虽不如二八少女的娇嫩柔滑,却也是丝毫不减白皙。鹂言小心的把金鳞胶用指尖挑出一些,抹在风少夫人的手背上,用略带薄茧的指腹顺着一个方向轻轻揉搓手背,不一会儿手背上出现一道道黑色的、宛如淤泥一般的污垢,一旁年轻的小姑娘忍不住惊讶,问道:“这……这是什么?”。
鹂言早已想好该如何解说,娓娓道来:“各位夫人千金平日定是香瓣泡澡,又有贴身丫鬟伺候,定然想不到自己的玉手竟会藏了如此多污垢,但是事实摆在眼前,实在是不得不信”,莺语与鹂言早有默契,鹂言话音刚落,莺语就故意叹息一声,说道:“难怪总觉得稚童肌肤赛雪,越是年长肌肤越是暗淡,原来都是污垢惹的祸。”,鹭音装作恍然大悟,说道:“以前总听别人说什么年老色衰的,说不准就是这些黑乎乎的东西惹的祸……”。
那些本就爱美的贵夫人一听哪里坐得住,纷纷伸手挑了一些金鳞胶往自己手背上抹,竟出现与风少夫人一般无二的情况,尚书府的千金更是惊呼出声:“真的白了,白了,以前我都不知道自己手如此之脏”。莺语抓住时机又取出一木盒子,这回不用莺语出声,所有夫人小姐都盯着莺语的一举一动。
“珍珠云,还是烦请风少夫人试一试”,莺语顺手挑了一尾指,轻轻打着圈圈抹在手背上,很快原本少量的珍珠云开始慢慢变得轻柔,单单这一变化就依然看呆了一众夫人小姐,风少夫人适当补上一句:“真舒服,果真像是云朵一样洁白轻柔”,一众夫人小姐连带着身边的小丫鬟都用羡慕嫉妒的盯着风少夫人的手,恨不得现在试珍珠云的是自己。
鹂言细心的递上柔软的棉缎,擦拭过后的手背明显又白了,像是珍珠一般泛着流盈般的莹润,风少夫人摸了摸说道:“还挺滑的,果然是好东西,今儿本夫人没能上得了千金阁二层,这些挺好用的胭脂水粉可得给足了”,鹂言笑着保证道:“那是自然,虽然这些胭脂水粉因为材料稀少所以做得并不多,但是风少夫人的那一份定然是留足了”。
其他夫人闻言心里一紧,盯着鹂言手上的小瓶子,心中想到无论如何定要弄上一些。莺语接过最后一个小瓷瓶子,如清泉铃铃的声音响起:“这是寒梅雪,收集冬日梅花芯蕊上的雪花精心调制而成。文人雅士喜欢以梅雪煮酒,皆是因为梅雪清雅淡素,若是抹在本就极美的手上,很快就能化作盈润的寒梅水,这效果……”,鹂言笑盈盈的说道:“这效果如何就让奴婢卖个小关子,待各位夫人回去一试就知”。
“不过……”,莺语说道:“这价格可不低,一整套护手的要一千两银子,而还有一套美颜的,也要一千两银子”,一群夫人顿时炸开了锅,不是因为太贵,而是因为要抢,刚刚那小丫头已经说了,由于材料珍贵而没有太多,几千两虽然不少,但是怎么敌得过自己如花的容颜重要,在静嬣郡主安心享受二层的舒适时,下面的夫人小姐为了抢胭脂水粉不顾形象的大打出手,想到一楼就是如此不凡,二层更是惊喜,许多夫人纷纷掏出银子下了订,鹂言自然是依着药缘儿的计划收下了。
一群夫人小姐身后跟着的丫鬟抱着累得高高的木盒缓慢的移动,空手而来,满载而归,出门的每个人都是满满的笑容,药缘儿在三楼看着一叠叠银票眉眼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