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缘儿本以为自己故意刁难的话不会得到应承,下一秒却听见大一点的和尚说道:”师傅曾说过,只要心中有佛就可成佛,若是小公子心中无佛,那么我们师兄两人在小公子眼中自然就不是和尚”。
什么奇怪的理论,药缘儿与小雪狐都表示不理解,小雪狐看了自己主人一眼,随后听见药缘儿继续刁难的声音:”假如留在这里就要蓄发,你们俩光秃秃的脑袋我看着不喜欢”,大一点的和尚说了一番模棱两可的话,说道:”草木鸟兽、流水青山,皆为佛的三千化身,只要有佛心,蓄不蓄发又有什么关系?”。
药缘儿有些恼怒的想到,说什么都能让这和尚绕回去,那死了的老和尚难不成每日就是在教小徒弟怎么顶嘴吗?药缘儿发了狠的为难道:”我们这儿吃肉,吃肉,吃肉,在你们眼中那就是破戒了”。
这次轮到小一些的和尚摸了摸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药缘儿说道:”其实我和师兄一直都在吃肉”,药缘儿与小雪狐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惊恐万分的看着两个小和尚,刚刚听到了什么?和尚居然吃肉了,今儿天真的没有下红雨?
小和尚看着药缘儿惊呆的表情,急忙解释道:”师傅时常寻不到肯施舍的人,所以回去庙宇找一些贡品吃,其中不缺一些肉,因为不想浪费,师傅就吃馒头包子,我和师兄时常能分得到一些肉吃,但是我们师兄弟确实从未杀生”。
药缘儿继续往前走,连个眼神的懒得留给两个小和尚,淡淡的说道:”既然这样你们就留下吧!”,趁着时辰尚早,药缘儿给了一些碎银子,让两人前往城外的长生寺把老和尚的骨灰安排好。
两个小和尚极为妥当的把老和尚的骨灰安置在城外的长生寺,不到午时就回来了,这倒是让药缘儿高看了一眼,想来是两个手脚勤快的,楉儿对于家里多了两个人有些不适应,一改往日”叽叽咋咋”个不停的性子,居然沉闷的坐在一旁,当药缘儿轻轻靠去问道楉儿是否不开心时,楉儿却说没有,药缘儿也没有往心里去,只当是楉儿一时之间还是不太适应。
药缘儿眼看两个小和尚在饭桌上吃肉吃得比谁都欢快,终于相信了往日两人也是吃肉的事实,想了想商量着说道:”既然你们都还俗了,总不能再用以前修行时候的法号,以后师兄叫做竹菥,师弟叫做竹蓂”。
对于药缘儿的话,几人当然是没有什么意见,而竹菥与竹蓂也正是成为春浅香寒的一份子,因为两人都是男子住在内院多有不便,药缘儿好不犹豫的把俩人打发去看门,药缘儿想了一个中午,偌大的一个春浅香寒没有婢女小厮总是不方便,一拍桌子决定去找人牙子买几个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