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又叩拜,然后起身将香插在炉中,然后回到蒲垫上,注视着香散出来的烟雾。
“果然直上!”郭清莲喜笑颜开,刚准备行叩拜大礼,突然听见“嗒”的一声轻响,三支香同时断作两截,全部落入烟灰中熄灭。
“怎么回事?”
郭清莲震惊地站起身,难以置信地望着香炉,又望望菩萨。
荷儿也跑了过来,“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郭清莲反手就给了她一巴掌,“你给我点的是什么香?为什么断了?”
“我……我……”荷儿捂着脸,两眼含泪,“这香是从香铺里买的最好的檀香,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哼!”
郭清莲瞪了香炉一眼,“走,不拜了!”
“小姐,这就回去吗?夫人她们应该还在听方丈讲经。”
“难得出来散散心,在这里逛逛吧!后山景致不错,去看看。”
荷儿连忙小心翼翼地给她戴上帷帽,扶着她往殿后走去。
等她们走后,湛无言才从房梁上跳下来,他嘿嘿直笑,将手里剩下的几颗苹果籽扔在地上。
“想要菩萨保佑,先把你那颗黑心洗洗白吧!”
他正想离开,突然肚子一阵翻腾,“哎哟!人有三急!”
冲到后殿,抓了一个小和尚,问清楚茅房所在,湛无言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庙后。
郭清莲带着荷儿在后山转了一圈,总算恢复了心情,她一边把玩着一朵从路边摘来的野花,一边不经意地问道:“辛姨娘那边怎么样了?”
“辛姨娘昨天来说了,已经让她娘家的亲戚去江陵酒会状告那个居酒屋了。加上老爷从旁帮忙,这居酒屋肯定倒大霉了!”
郭清莲哼了哼,“这个叫麦穗的死丫头,居然敢冒犯到我郭清莲的头上,也不称称自己有几斤几两。你让我在江陵百姓面前丢脸,我就让你滚出江陵城。”
荷儿笑了笑,“那是肯定的。这江陵城的酒坊哪家不是看我们郭家的脸色行事,就算是杜家,也不敢和我们争强呢!”
郭清莲瞥了她一眼,“杜家可不是你能评说的,小心自己的嘴。”
荷儿讨好地笑道:“小姐,奴婢怎么敢乱评说杜家,那可是你的婆家呢!将来小姐嫁到杜家,和杜家大少爷两人和和美美,相亲相爱的,那才羡慕死人啊!”
“让你这丫头嘴里胡说,”郭清莲假装拧她的嘴,脸上的笑容却是藏不住心里的欢喜,“我和淳哥哥的亲事还没定下来呢!”
“不过是还没过明路而已,我看杜家夫人成天到我们老夫人跟前说话,两家亲亲热热,有来有往的,这事还不是板上钉钉?”
郭清莲叹了口气,想起刚才断掉的三支香,心里不知为何有一丝慌张。
荷儿见她脸色又淡了下来,怕她又发火,便不敢再提这事,“小姐,不如我们去找夫人吧,等回了家,说不定就能听到酒会传来的好消息呢!”
郭清莲点点头,带着荷儿往前殿走去。
湛无言提好裤子从茅房出来,恨恨地望着她们俩的背影,原来是这个女人在背后搞鬼,早知道刚才那几颗苹果籽就直接砸到她脑袋上了!
他眼珠一转,嘿嘿一笑,立刻拔脚往殿外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