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无言一屁股坐在地上,用手摸着刚刚老头打过的地方,“从雪山下来后,一直都是这样。不过无所谓,反正也不影响我行动,就算经脉不通,收拾一般的小毛贼还是没问题的。”
“没出息!”老头顺手敲了他一记,“我孙子涯把毕生武功都教给你,就是让你教训几个小毛贼的吗?”
“那有什么办法?”湛无言翻了翻白眼,“我经脉不通,是怪谁啊?”
孙无涯被他顶得噎了一下,也坐在他旁边,“我这不是一直在帮你想办法吗?”
“哼!”
“你哼什么哼!我当时不也是心急吗?想着让你在寒冰洞里练武,能够更快地激发出你的潜力,谁知你的经脉却因此受寒,以至于功力始终无法提升。”
湛无言想起杜淳的事,“哎,老头,我问你,你除了我之外,是不是还另外收了徒弟?”
孙子涯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没有,收你一个,我起码少活三十年,要再收一个,我干脆直接把自己活埋算了。”
“那是怎么回事?就今天挡你槟榔那家伙,跟我的武功路数一模一样,真不是你的另一个徒弟?”
“他?一看就是个笨蛋,我才不会收这种徒弟呢?”孙子涯想了想,“不过他的内功的确是咱们这一脉的,莫非是我师弟周子昆的徒弟?”
“你还有个师弟吗?”
“他已经被逐出师门好多年了,我和他也是多年未见了。你和他打过?”
湛无言点点头,“平手。”
“哎,真是气死我了,这种货色你也只打个平手?应该一招制服才对啊!”
湛无言撇撇嘴,把腿翘高,“你把我这腿上的经脉弄通了再说。”
孙子涯一棍打过去,“没大没小,你放心,我已经有眉目了。这酒性最热,你的经脉是寒气所侵,用热性的酒来通脉是最好的。”
“喝酒?”湛无言皱起眉头,“我不喜欢。”
“哼,亏得你家还是酿酒世家,居然生了个不喝酒的儿子。”孙子涯一脸恨铁不成钢,“不过你不喜欢喝酒更好,效果也会更明显。”
“那酒呢?找到了吗?”
孙子涯摇了摇头,“还在找呢!我这几年一直都在各处搜罗,找适合你的酒,可惜到现在还没有发现。”
“那不等于废话吗?”湛无言不耐烦地站起身,拍拍屁股,“等你找到酒了,再来找我吧!”
“你要去哪?”
“当然是回家啊!”
“回西河城?”
湛无言对着他翻翻白眼,“我好不容易才从那里逃出来,怎么可能回去?当然是去找我的麦穗小娘子啊!”
“就那个会酿酒的小姑娘?”
湛无言点点头,“怎么样?你徒儿我很有眼光吧?这几年走遍大江南北,终于让我找到我的梦中人了。”
孙子涯点点头,“这丫头是不错,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人家不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