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碎居酒屋的巨响已经吸引了周围的百姓来围观,大家听到麦穗这句话,都表情怪异地对着酒会指指点点。
“你……太嚣张了!”
“哼!我嚣张吗?我倒觉得没有你们酒会嚣张。单凭你一句话,想处罚谁就处罚谁,这才是真嚣张吧?我看州官老爷办案,也是要讲究人证物证的吧?”
“哎呀……好好的东西怎么砸了啊?”
一阵惋惜声从背后传来,麦穗回过头,见一个老头晃悠悠地从人群里走了出来,嘴里正嚼着槟榔。
余鹰指着他,颤声道:“麦穗,是他!就是那个老骗子!”
“好了,余鹰,不要这么说。”麦穗连忙安抚他两句,“就算是个普通老人家,请他喝杯酒也是应该的。”
那老头看了一下被砸得稀巴烂的居酒屋,惋惜地摇摇头,又走回麦穗他们跟前,“丫头,好好的生意怎么不做了?我还想再喝你的青莲酒呢!”
“没办法,老人家,那边那位杜大会长不许我做生意了,所以你暂时是喝不到我的青莲酒了。”
“什么?不许别人做生意,还有这么霸道的事?”
老头眯缝着眼睛走到杜老爷跟前,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杜老爷被他看得各种不自在,杜淳立刻从他爹背后走上前来挡在前面。
“切……”
老头不屑地摇摇头,又摇摇晃晃地走回麦穗跟前。
“丫头,你以后真的不卖酒了?”
“不,当然要卖。不过得等我的酒选上公使酒,拿到酒牌之后。到时候老人家再来我店里喝酒吧!”
“哈哈哈哈……真是狂妄的小丫头啊!”杜老爷大笑起来,回头对身后的人说道,“你们听到了吗?她居然要去选公使酒?就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酒坊,也敢去选公使酒!”
“闭嘴!”老头一回身,嘴里的槟榔便如脱弦之箭射向杜老爷。
杜淳见来势凶猛,不敢去接,连忙挥起袖子去挡住,然后一卷一甩,将槟榔带向一边的石狮子。
“噗……”一声闷响,石狮子的牙齿被槟榔砸断了一根,所有人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杜老爷纵然久经商场,也被眼前这一幕给吓呆了。如果没有杜淳挡在前面把槟榔甩到一边,那他今天可就难看了。
“哼!”老头撇撇嘴,“我老人家还在这里呢,你笑那么大声干什么?”
杜淳丝毫不敢离他父亲半步,紧紧地盯着这老头,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又出什么怪招。
老头转头对麦穗笑嘻嘻地说道:“丫头,你的青莲酒很不错,若是去参选公使酒,多半都能选上。我看好你哦!”
“那就多谢老人家吉言了!”
麦穗向老头行了一礼,便和余鹰他们转身准备离开。
湛无言假装用手挠后脑勺,把脸藏在手肘后,轻手轻脚地跟在麦穗他们后面。突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后领,“想走?”
麦穗惊了一下,回头只看到两道人影从眼前消失,湛无言和那个老头都不见了。
空中只传来湛无言的叫声:“麦穗,你们先回去吧,我有事去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