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依旧是姜远负责撒谎,张行一声不吭。房东在晚上九点多被人惊扰老大不乐意,他皱着眉头道:“我那房子才空出来,你们怎么知道的?还这么个大半夜来租房子,真没听说过!”
姜远一脸歉意地撒谎:“老板真对不起,我也是才听我朋友说起的。我们着急租房子,还麻烦您带我们看一下吧!”一边说,姜远就掏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房东,房东见了钱,情绪明显好转,抬眼仔细看了二人一眼,问道:“你们租房?”
姜远连连点头,房东又问道:“是你们两个人租房?”张行听出了房东的弦外之音,脸色微变,刚要开口,姜远慌忙一把搂住张行的肩膀捏了捏,张行这才憋着不吭声了。房东见了这一幕,脸色微变,取了钥匙就带着二人看房,一边走一边嘱咐:“我可先说好,你们租房可以,但是不可以给我瞎搞,什么黄、赌、毒绝对不行,要是我知道了,一定会报警!”
姜远连连点头保证,一路把张行搂得越紧。张行心里窝火,斜眼瞅了姜远一眼,恶兴趣突起。张行手一动就摸在姜远屁股上,揉了一把,然后用力一拧。姜远又痛又惊还不敢声张,满脸的尴尬、羞恼,脸色精彩纷呈。张行满脸邪恶的微笑:“手感不错啊,紧实、光滑。”
房东不巧看到了这幕,摇头不迭:这时代,什么事儿都有啊。
房东打开房门后,两人大失所望:屋子里到处都是整洁一片,处处清香。姜远和张行像两头猎犬一般把厨房,客厅,卧室,卫生间仔仔细细看了个遍也没有发现异常。房东很有些不满:“你们到底是租房来的,还是检查卫生来的?你们到底什么人?”
姜远急忙解释:“我们有洁癖,房间一定要干净才行!”
房东皱眉道:“放心吧,上个租客一走我都用消毒水到处都消过毒了,保证干净!”
姜远急忙问:“上个租客是什么人?听说她把这房间弄得很臭的!”
房东瞪眼道:“谁说的,人家退房的时候收拾得可干净了,把各处都给我擦洗得干干净净,还消了毒。我不放心又消了一遍,你们有什么不放心?”
姜远和房东聊天的时候,张行又把各处仔细看了个遍,向姜远摇头。姜远忙和房东告辞,答应第二天过来,房东就锁了门,领着二人下楼来了。
房东走远,二人上了车,姜远坐在车上想了半天,说道:“这夏秀够小心的,一点儿痕迹也没留下!你有什么发现没有?”
张行坐在车后面反复思索屋里的情形,也摇头道:“我什么也没发现,那屋子里到处都干净极了,都不像有人住过。”
姜远听了眼睛发亮:“越是干净越有问题,除非她不吃不喝不拉不尿!”
张行被姜远提醒,忙道:“咱们再去四周的小饭店什么的地方打听打听,看那夏秀平时有没有去吃过饭,或者去菜市场打听看夏秀有没有买过菜什么的?”
姜远双眼发光:“对啊!差点忘记了!”
看看时间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二人只得先回去,第二天一早再来。
姜远住处在城市中心繁华地,车子行驶得飞快,车窗外的灯火越来越繁华,街道上汽车也越来越多。张行趴在车窗边盯着着窗外的盛世繁华,叹息道:“师兄,你看外头车水马龙,谁能想到在这片繁盛背后还有这种诡异事情?你说这么大的都市,夏秀能躲到哪里去呢?她到底是生还是死?”
姜远听得浑身发凉,连连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