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无趣，跟死人一样。”

“我原就不算活着，你知道。”

容华醉尝过她的鲜血，他也准确判断出她不算是一个正常活着的人，所以慕容银珠懒得遮掩。

“呃，这个……其实我基本上还是认为你活着的，有时候血液之类的并不代表一个人活着与否。”容华醉振振有词，一脸的理所当然，“你会思考，你对慕容非有兄妹亲，证明你也没有真的断绝七情六欲，所以，我觉得你还活着。”

会思考，有七情六欲，所以还活着？

慕容银珠怔住了，心像是被人击了一下，她睁眼开，看着容华醉那俊美无比的脸，最后定格在他一双明亮狡黠的眼睛上，看着深入了，再一次觉得他眼底的幽幽蓝光像有一种魔力。

他说自己还活着的，因为有情，有理智。

突然觉得他欠扁的脸，变得顺眼了很多。

“你感动吗？”容华醉歪着头，看着她，突然笑了，“你感动证明你很孤独，其实你很需要人认同你的。好吧，这样吧，我牺牲一下，勉强收了你做我的研究对象如何？我准备了一大堆的手段来试你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存在，算妖魔鬼怪，还是算是人。”

果然欠揍的人永远这么欠揍，慕容银珠的心再一次坚硬如铁：“我是鬼。”

“什么？你是鬼？实话？我不信。”容华醉瞪大眼睛，围着慕容银珠转了几圈，上上下下的看着她，“有影子啊，实体，不可能是鬼，必须试过了才有结论。你去哪儿？去床上干什么？”

“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