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响声把牧小年吓得怔了一下,白秋凡是直接跑了出去。
急救室里,江恺晨坐在床上,手上的针头拔了出来,液体瓶摔到了地上。
白秋凡双手握在一起,准备往前跑,牧小年连忙伸手拉住她“阿姨,你别往前走了,再走就扎住脚了。”
听见声音,江恺晨扭头看向了牧小年,又看见了牧小年身后的丁铛,他嘴角轻笑了一声“江太太,总这么大惊小怪多没意思,你儿子从小又没少给你找麻烦,该习惯了吧”
“你个臭小子,你给我说你在外面都干什么了给我弄了一身伤回来!啊!”白秋凡一巴掌拍在了江恺晨的后背。
“啊!”他蹙眉,刚好是他被铁钉扎到的地方“江太太,你是嫌我受伤受得少吧?”
牧小年看了看江恺晨,他整个过程都是侧着身子,即使是跟江伯母说话也没有扭过来看伯母一眼,光看侧脸,就带着说不出来的冷酷感,似乎刚刚来医院之前,那个对她说“丫头,我没事。”的人不是他。
牧小年想要悄悄退出去,她一步一步的刚好到门口,给了丁铛一个眼神,后面就传来了江恺晨的声音。
“牧小年带着殷忧去找个房子吧,钱你先垫着。”
牧小年轻轻哦了一声,心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总觉得今天这一切都过得不太现实,今天她看到的江恺晨是真的江恺晨吗?
不太像啊!
翌日,周一,升国旗。
随着国歌的尾声结束,学生们都唏嘘的等着国旗下讲话的人快点出现快点结束,天气很热,没有人愿意在外面一直站着。
牧小年掂起脚尖四处眺望了一下,晚晚没有来升国旗,江恺晨也没有来,应该是在养病,再去看一下八班的位置,颜凉也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