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方总。您看这样行不行，这里还有块硬广露出，合同我们照赔，这块硬广按照半价给你们，再另外免一个月租金。我们真的很有诚意道歉的。您看？”

“不用！”男人一口回绝：“合作在于诚信，不只在于利益交换。你走吧。”

“方总，方总，您听我解释，方总…”

咔吱～办公室的门从里面被一把拉开。

夏天傻傻愣愣地站在办公室门口，举着要敲没敲的小手，尴尬地变拳为掌，朝着满脸怒意的‘方总’憨憨地摇了摇手：“hi，方总～”

方总一愣，上下打量了一眼夏天的穿着，说：“你是来谈合作的吧？正好，我们这里刚空出来一个通告需求，进来吧。”

夏天眼神停留在另一个男人身上，脚却跟着方总挪进了办公室。那男人和她一样，穿得‘一本正经’。

“你还有别的事吗？没事的话，请回吧，麻烦帮我把门带上。”方总对站在门口仍契而不舍的男人，冷漠地说。

男人看了一眼夏天，抿了抿嘴唇：“那我先走了，方总，我们再联系。”男人还是客气地和方总打了招呼才悻悻然地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夏天瞟了一眼地上被砸得稀巴烂的玻璃杯，咽了咽口水。

“你是哪家公司的？我们这里只和4A公司合作。”男人边说边向夏天伸手，摊开的手掌小幅度地朝着她招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