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

昨夜？她昨天是睡着了，但也不至于有人进来了也不知道吧？一年前尚且不会如此，更何况她现在

难得她真的太累了？

云九卿看了一眼团团。

后者经过一夜自我催眠，理直气壮道：“昨晚睡太迟，我也没听见有人来。”

也确实是没听见，倒是装睡看完了全程。

陌书又道：“昨夜见你熟睡，我便没叫你。粥好了，过来吃吧。”

“嗯。”她怎么觉得半年不见这孩子有点不一样了，错觉吗？

“一会儿我们就动身，回云家。”

“好。”

“阿书，你回来还没叫过我师父呢！不打算叫吗？嗯？”最后一个字尾音上扬，勾得人神魂颠倒。

“……”原本冰山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神色很不自然，嘴张了张，还是叫道，

“师父。”

“嗯，乖徒儿。”

团团恍然大悟，原来阿九才是上面那个

圆碌碌的眼睛好像发现了什么，结果就找来陌书的一记眼刀，立刻老实了。

云九卿没有注意到一人一兽之间的摩擦。

“对了，你历练的如何？现在修为多少了？”

听到这，陌书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消失了。他答道，“元婴。”

咳咳咳，果然人还是不能比出来。他这么一说，都让她无地自容了。

果然灵体就是不一样，她在这里拼命修炼也才练气九阶，他一下子就元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