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扔下一锭银子,握紧了凌商在他手上的包扎,起身准备离开。
一个温润的声音在他身后唤道,“哟,夜堂主,怎么才来就要走了?”
夜慕参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这长相秀美的男子,身上登时一片鸡皮疙瘩。
“你认识我?”
“洛阳城里,谁不认识夜堂主?不过,小的一年前在慈云寺,确实和夜堂主有过一面之缘……”男子低眉浅笑,一字一顿道,“我叫凌霜,傲雪凌霜的凌霜……”
“凌霜?”夜慕参眉头一紧,“你姓凌?”
“凌霜是我的伶名,我本名……”
一听这不是本名,夜慕参随即不耐烦地摆摆手,“罢了罢了,小爷我对你的本名没兴趣。”
凌霜还想说些什么,他便头也不回,大步离开了秦楼。
真是糟心。
本就是孤浪的命。
最好的归宿,自然是散尽千金,酒中度日,浪迹江湖,天荒地老。
只不过在那之前,他还有些事要办。
……
回到笑傲堂,大理寺卿宋孝民已经恭候多时。
却不见二皇子夜慕韬。
夜慕参直觉,来者不善。
他疏离而拘谨地请宋孝民入了书房。
客套几句,宋孝民便开门见山,“五殿下,我也不绕弯子,只想问清一件事你上回交给二殿下的伏羲卦,究竟从何而来?”
夜慕参最讨厌别人这么称呼他,不禁敛眸抿唇。
他当然不会蠢到去暴露夜潜那贴了大理寺封的汤府之事。
冷静地与宋孝民对视,“捡的。”
“在哪里捡的?”
夜慕参面不改色,“忘了。”
“五殿下,我来这里是只是为了办案,我也没有怀疑你的意思,还请你多加配合。否则……”
“哦?”夜慕参扬眉。
“否则我就要请你去刑审司好好回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