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商看着夜慕参哀愁氤氲的双眼，“你喝醉了。”

“可是……风铃渡在哪里？”夜慕参迷惘地望着他。

“……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要怎么去那地方？”

“总会找到的。”

“你就不好奇我找的人是谁么？”

凌商平静应道，“与我无关，为什么要好奇？”

“也对……”

冰酒入喉，夜慕参又问，“风铃渡是什么样的？那里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要去那个地方？”

“因为……一个承诺。”

“巧了，我要找的那个人也这么说过。”

凌商的声音温度骤降，“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我知道。”夜慕参戚戚而笑，“你们差得也太远了……我知道你不是他。”

凌商不言。

他也希望自己不是。

酒过三巡。凌商又是一副公事公办的神情，“契据。”

“在这里，”夜慕参拍拍胸脯，“你拿得到，就归你。”

凌商对他日益下流的作风忍无可忍，“夜慕参”

“好好，别生气，给你给你！”夜慕参立马乖顺从怀里掏出契据，双手递上。

他又做作地清清嗓子，“小爷我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以后可不能这么对老板讲话，知道么？”

凌商接过契据，仔细查看上头的签字印章，确定没有问题后叠起。

他利落地起身，冷笑道，“剩下的酒，你自己喝吧。”

“奇怪……你在酒里放了什么？”夜慕参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抓住他的衣袖，“我怎么……怎么好像醉了？”

“你不是想喝醉么？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