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老板,你扮女装,肯定,肯定很好看。”
“得了吧。等我攻下凌商,开个医馆,整个楚馆,再把他捧成太子妃爷我就算是功德圆满,可以每天浪到三更了。”
二人畅想了一小会儿浪到天昏地暗的退休生涯。
畅想够了,夜慕参又准备出门,去找凌商。
当然,还是为了事业,绝没有其他意思。
嗯。就是这样。
只是夜慕参才到门口,就撞上一位不速之客。
“五殿下,别来无恙。”林诺峰拱手作揖,说不出的嘲讽。
夜慕参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林将军,叫我以宣就好。”
他中了蛇毒,昏迷三日才醒,这会儿气色也不大好。
笑起来比平日添一分慵懒,“不知林将军来这么个市侩味儿十足的地方,来意为何?”
林诺峰拐弯抹角半天,终于切入正题正是为了凌商丢给他的那块卦盘。
夜慕参正襟危坐。
他心存疑虑的事,还有太多。
两人攀谈半日,天都黑了。
夜慕参如愿问清了汤怀安一案的不少隐情,却不愿将卦盘交给林诺峰。
林诺峰终归不敢对这位被废的皇子不敬,咬碎牙往肚子里咽,忿忿离开。
夜慕参在烛光下细细照着卦盘,喃喃自语,“卦象天命,骗骗愚人也罢了……可惜世人大多都是愚昧的。”
他又笑了,“也多亏了他们愚昧,才能为我所用,才有笑傲堂的今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