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些许的松弛,应声而出:“你送错了,我没叫餐。”
“请问小姐,需不需要特殊服务呢?”
呃?特殊服务?康玉颖的脑子里立即出现一幕画面。恶心的撇撇嘴:天才刚黑,牛郎就出洞了?那算你倒霉了,我正想找人出气呢!
门一打开,骂声还没有出口,就见周澈的笑脸在眼前变大。
心中玉喜,表面不客气将她脸一掌挡开,讽刺了他一句:“哟,玉传媒的周大总裁原来还兼职做牛郎啊?”转身就要关门。
“我是专职为你服务的牛郎,全套服务,全部免费。你忍心将我拒之门外,还是里面另有一个牛郎啊?让我看看。”周澈没正经的说着,将手伸进了即将关上的门里。
那不正是他受伤的手吗?康玉颖意识到了,赶紧把门打开,对着他的手和脚来回打量。
她不相信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活动自如了,不仅是手,还有脚。她皱起了眉头,生气的说:“周澈,你又骗我,你根本没有受伤是不是?”
周澈赶紧捋起衣袖就要解手臂上缠着的一层薄绷带,那伤可是一点儿不假呢!
“别解了,我就说说。”真见他要把伤口露出来,她又不忍心了。侧身让他进来。
一进门,周澈就不老实了,一下子就把她抱住,认真的说:“我没有骗你,伤是真的。恢复得快,是因为我的身体好。”
伤筋动骨一百天啊!身体再好,也不可能不到一个月就完全好了。男人就是爱逞强。
尽量温柔挣脱出来,把他扶到椅子里坐着,苦口婆心的说:“您老也一把年纪的人了,不能像小孩子一样任性,伤不好完全,会落下很多后遗症的。”
“真的好了。”周澈强调着,见她仍不相信,一把就揽她入怀,用力的箍住,让她感觉到他的力量,才在耳边说出诱惑的话:“再剧烈的运动也不会有事,不信,我们试试。我还得向你证实,我可不是一把年纪。”
康玉颖当然知道他所说的剧烈运动是什么。她也想,可是,她不敢。
在他激情的拥吻中,她奋力推开了他,进卫生间抓起湿毛巾贴到了他的脸上。“周澈,你不能再碰我。”
一脸狐疑的看着她,眼光最后落在她的小腹上,眼里闪现了喜悦,问道:“有了?”
“你才有了。”白了他一眼,站到房间里能离他最远的距离,伸手做了个阻止的动作。
“那为什么不能碰你?”自她离开的那天起,他就想了很多原因,再从她现在的神色上来,他猜了个不离十。笑容有微微的收敛。“你别跟我说那些狗屁批命的什么万劫不复,众叛亲离、伤人伤心伤财、孤独终老的鬼话。”
她又何尝想相信?但那是多少年来的根深蒂固的意识,在不久之前又再次应验,不容她不信啊!“事实就是事实。我跟你在一起才几天,你就出事。你那是因为我出的事啊!不是我连累了你,还会是谁?周澈,人有时真的得认命。”
“我从不信命。”周澈说得霸气十足。对他招招手,要她自己走过来,她当然不理。他只好站起来步步逼进,毫无畏惧的说:“就算是真的,死也就死了,我不在乎。”
“我在乎。”康玉颖一句就吼了回去:“你老爹老娘在乎,他们就你一个儿子,你死了,谁给他们养老送终?”
“我们生个儿子不就行了!”
“休想!”康玉颖再次挣脱他的怀抱,戳着他的胸说:“周澈,你很无赖,之前骗我,说你那儿被我踹坏了,害得我内疚了一年,让我没有防备才会让你得逞。现在,你又想我给你生儿子?你太过份了啊!”
周澈想起她被骗的事就欢腾,笑嘻嘻的说得很无辜:“他想为家门留后,就突然倔起了嘛!我也没想到他的意志力比我还大。奇迹啊!”
“好啊,意志力大,让我再踹一脚,你再创造一次奇迹。”
康玉颖说着就要行动了。
这种事,可一不可二,不仅再骗不过,万一她真用上劲了,难免会有闪失的。他可不想冒这个险。抓住她的腿轻轻一提,顺势将她扑倒。
康玉颖是打定了主意不再让他碰一下,拳打脚踢的奋力挣扎。
这挣扎,周澈感觉出来了其间掺杂的意思,拒绝味道很浓。从未想过会对女人用强的他哪还有什么趣?从她身上翻下来,仰躺着喘着粗气。
看到他胸膛一起一伏,康玉颖暗暗吐了吐舌头,悄悄的往床边挪去。
整理好衣服,站得远远的,跟他轻声说了声“对不起”。
周澈的声音也很轻:“我们结婚。”
“不。”
“原因?”
“没有原因。”
“没有原因也要拒绝我?”
“是的。”
他又哪会不知道原因是什么呢?迁就的说:“我们不结婚,只是住一起。”
她还是拒绝了。
他的声音,已是明显的露出怒意,强压着问:“你还回不回去?”
她想回去,又怕回去,小心翼翼的反问:“我能不能不回去了?”
“随便你。”压抑着怒气说完,起身,抓过外套,关门离去。
他怕他再不离去的话,不知会以什么方式爆发。
康玉颖的眼泪在门关上后流了出来。很想抛开所有顾虑冲出去抱住他,然后告诉他,她想和他在一起。但车祸时的那一幕,她不能忘记。而且,她在临走前见过他妈,明确的拒绝,才知他妈早已有两手准备,已经给他周排了一门亲事。听说,那个女孩子会是贤妻良母。
从她房间出去的周澈没有目的的在路上瞎走。天已经黑尽了,光怪陆离的灯光闪烁着,诱惑着周澈走进了一家酒吧。
坐在阴暗的角落,喝着苦涩的酒,不知不觉有了几分醉意。嘴里反复念叨着:“玉颖,你为什么到现在还要拒绝我?”
“这位哥哥没见过啊,新来的?”一位三十多岁的少妇走过来,把手伸出拿掉了他手中的酒瓶。“这样的方式对招揽生意是很有效的,我喜欢。”说着,就凑近了身。
“滚开!”周澈狠狠地推开了那个少妇。
“哟!挺有劲的嘛!一回生二回熟,你开个价吧?”少妇感情是把他当成了牛郎。因为,周澈很不巧的进了牛郎店。
周澈没有理会她,她很有耐心地坐在旁边,看着他醉到把她当成了他想念的人,然后把他带走了。
“玉颖,为什么你就是不能答应我?”周澈醉了,满脑满眼全是玉颖。
“我答应你,你什么都答应你。”少趁着他的醉意,顺着他答道。
周澈抱住了她,“玉颖,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吗?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是我,我没走,我舍不得离开你。来,抱紧我,想着你想做的事。”
“你是谁?怎么会在我的床上?”周澈阴沉着脸发问了。
“下贱!你把我当什么了?”周澈很是愤怒。
不到一分钟,禹哲也出去了。房间里静得听不到呼吸。
冲出去的周澈立即打车到了本市最大的浴都,一张卡甩出,要包场。
“里面的钱足够买下这里。立即给我清场。”
怒火越来越来越盛的周澈已经没有耐心再说了。幸好他没关追踪器,禹哲跟着赶来了。
禹哲拿过卡一刷,理智的按下了六位数,让服务生看到一笔不小的金额进到帐里,然后才说要清场。
钱不会有假,但清场,同样也是很难为人的事。但两人身上煞气浓浓的流散出来,谁都能感觉出来,如果不按他们的意思去做,将会有不小的麻烦。
周澈已经不愿意再管这些,自有禹哲去做,他则一个人向里走去。
“扑通”一声,衣服都没有脱的周澈跳进了一个大浴池,沉沉蹲下去,憋着气故意让自己难受。
包场自杀呀?那以后这浴都不就得关门了吗?服务生吓得要跳下水救人。禹哲理解的将他们全都打发掉,独自立在池边等他的澈哥起来。
难受了,头脑清醒了一点儿,心中才升起后怕。
天,我这是在做什么,连起码的警觉都没有了,竟然醉酒到被女人当成男给上了。万一那是老大禹的人,自己还有命吗?康玉颖,你够本事,能让我周澈失控。
周澈腾跳起来在水里站定,给了自己一拳。“艹,我今天干的啥破事?”
“澈哥……”
周澈冷冽的目光投过去,禹哲将后面要说的关心的话与疑问全咽了回去。
穿着湿漉漉衣服的周澈从浴池里起来,又走向另一个浴池。不过,这次下水前,他脱掉了身上的所有衣服。
同样的,下沉、憋气、腾起、换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