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苏丘这个名字之后,一旁的谋士隐隐地动了动,像是想要说些什么,赵秋白自然察觉到谋士的蠢蠢欲动,想到了刚才自己听到的关于苏丘的光辉事迹,他微不可见的敛了敛眸,像是有些嫌弃。
“你要找这个人做什么?你不知道她是相宜的人吗?”
“她是相宜的人那又怎么样?阿均需要她,只要他需要,就算是天王老子,我都会给他找过来。”像是想起了什么让人感觉不愉快的事情,囚方的神色有些阴沉暴戾,让人看着有种心生寒意的感觉。
“你说,均需要她?这是什么意思?”赵秋白感觉有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在他的心中慢慢地生了起来,让他感觉有些心慌,又有些怪异。
“就是需要她啊,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还什么意思。我不妨就这样告诉你了,阿均现在的情况能够稳定下来只不过是暂时的。我通过推算得出了他需要一个人待在他的身边才能够抑制他的病情恶化,而这个人,就是那个叫做苏丘的姑娘。”
“你知道我和相宜是敌对的关系,你想要我去讨要她?”终于知道这次囚方找到他的原因,赵秋白的脸色有些阴沉,国庆节日即将来临,他甚至可以想象到到时候相宜处处为难的态度。
“不然呢?我去吗?我倒是想去,但是我没有那个资格啊?还是说,你想要看郑钧就这样痛苦吗?我还以为你有多关心他呢。”他的话语当中是掩饰不了的嘲讽意味,囚方撇了撇嘴,眼眸一转,也是懒得搭理相宜就想要转身离开。
“稍等,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去讨要了苏丘,让苏丘去均的身边,就能够一定程度抑制住均的病症?”赵秋白蹙眉,伸手握住了自己另外一只衣袖,细细地摩挲着。
“好,我会做到的。”以往的是他不稀罕和相宜针锋相对,看来这一次,倒是没有那么简单了。
“嗯,那就拜托你了。”说完了之后,囚方自认为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连客套都懒得跟赵秋白客套,就打算跑了,只不过,他又被赵秋白给叫住了。被叫住的时候,囚方翻了个白眼,脸上却没有以外的神情,就好像这一幕他早就已经猜到了一样。
“均,他现在怎么样了?眼睛还好吗?身体没有问题吧?”不得不说,这样的关心问候从赵秋白的嘴里说出来总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当然,囚方的心理素质极为强大,什么大场面他没有见过,没事,不就是当场崩吗?他又不是没有见过。
“嗯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赵秋白思索了一会儿,回答道。囚方意味深长地看了赵秋白一眼,其中所蕴含的东西太多了,让赵秋白一时之间也不明白囚方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