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丘愣了一下,也是有些懵逼,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毕竟,她还真的没有认真想过自己在完成了任务之后要干什么,毕竟,完成了任务之后她应该就能够离开了这个地方了。再说了,她本来就是要死的人,讨论这么多的事情干什么?“知道,等到时候再说吧,或许到时候我就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
“到那个时候,你一定要记得告诉我。”
“阿宜是希望我的未来里面有你吗?”苏丘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相宜总是再向她提出这样的问题。相宜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地望着自己远方的景色,而苏丘也并不是真正地想要知道相宜的答案,她只是需要一个能够转移话题的理由而已,而很明显,现在的话题已经被她成功地转移开了。
“走吧,我们是时候会去了。”转身的时候,相宜刻意避开了苏丘,甚至目光根本就没有落到苏丘的身上。就这样,在宰相府中,苏丘等待着。可是呢,她又并不是一个习惯于安分守己的人,是不是出去惹事生非,作一下,这才是她生活中最大的乐趣。
不过,鉴于现在的这种情况,苏丘也不好太放肆,毕竟她现在什么身份她自己知道,且不说相宜义妹的这个身份并不允许她太过张扬,仅仅只是她自己的问题就已经很严重了,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做到和整个世界为敌的。苏丘觉着,虽然自己已经获得了囚方的帮助,但是必要的低调还是需要的。谁知道那个该死的天地规则什么时候会冒出来发神经然后就发现她了,还有那个叫做沉毓的男人,既然他是天地规则的执行者,且拥有自由行动的能力,说不定随时都可能冒出来呢,
不过,被压抑了许久的人往往会在沉默中变态,苏丘大概是其中之一,也有可能不是,毕竟苏丘可能早就已经变态了。所以,被压抑了许久的苏丘也只能够在宰相府中搞事情了,也正是因为她的身份,府上的人都是敢怒不敢言。而谁知道,苏丘同样也是在暗中铲除一些监视着相宜的他人的眼线,其中就包括许多赵秋白的人。
苏丘如此出格的举动当然就吸引了赵秋白一方的人的注意,毕竟,有些人可是他们废了好大的功夫才安插进去的,虽然有些人的身份早就已经被相宜知道了,而相宜留着他们不过只是为了自己的打算,但是有些人的确是隐藏许久了,说不定还能够是一步好棋。但是这一切打算都被苏丘的突然发作给打乱了,怎么能够让他们对苏丘这个人不心生注意。
不过,虽然说赵秋白对相宜和相宜府中的事情很在乎,但是他也并没有重视到相宜的府中出现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的猫猫狗狗都去注意的。只不过,或许很久之后赵秋白会因为自己此时的决定而后悔,当然,那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暂且不提。
现在的情况就是,赵秋白虽然知道了有苏丘这个人做拦路虎,但是心里却并没有把苏丘放在心上。倒是那些费尽心机安插眼线的谋士心中对苏丘那是恨得牙痒痒的,恨不得杀了她让她不要再让她挡自己的路了。
现在,赵秋白更重视的是郑钧的事情,毕竟,自从郑钧出事之后,他一次都没有再见过郑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