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容催呆在东宫,只觉得一整天胸闷,好似有什么大事发生。她喃喃自语的问着贴身丫鬟:“最近可发生了什么事?”
丫鬟一脸懵的摇摇头,不知杜容催的意思。杜容催摆了摆手说:“没事,只是心头有些难受,你先下去吧。”支开了丫鬟,杜容催召集了身边的暗卫,开门见山的问道:“边关几人没传来消息了,你们去打探一番,是否发生了什么事。”
暗卫叩首领命,转身消失。杜容催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心里默想:谢季焘但愿你不要出什么事。
傍晚时分,暗卫带回了信鸽,毕恭毕敬的递给杜容催。“小姐,我在路上截获的,应该是从边关传来的加急信。”
杜容催忙接过纸条打开,待看清内容,脸色变得苍白起来。“怎么会,怎么会那么大意中了金人的毒箭。”杜容催把纸条揉成团,不安的说。
杜容催带着丫鬟来到谢承睿的书房,她由丫鬟扶着踏入。“殿下,您在么?”
谢承睿正在处理公务,看到杜容催进来,有些意外挑了挑眉,摆足了架势质问道:“你来找本殿有何事?”
“妾身最近总感觉头疼胸闷,怕是冲撞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特意来请示殿下可否让妾身去慈云庵待着时日,净化一下身上的浊气。”杜容催楚楚可怜的看向谢承睿说。
谢承睿知晓杜容催心中在想些什么,不过现在最主要的事情并非此事,母后遣他做的事他还未做好。“若是觉得身体不舒适,就多待些时日吧。”谢承睿贴心的补充了句话。
杜容催出府,换了一身男子的装扮,遮住了面颊。同暗卫一起骑着马,向边关行去。一路上都不敢有停歇时刻,杜容催心里祈祷着:谢季焘你一定不能出事,一定要等着我。
大帐里,将领不安的搓着手,谢季焘已经吐了好几次血了,他每次都看着心惊胆跳。可是他不是医师,对这种情况也无能为力。他心里盼着,杜容催早些来到。“来人,撤退,把大营向后撤退五里。”将领吩咐道。
他是见识到金人的狡猾奸诈,难保他们不会在偷袭他们一次,他只好无奈的命令全军向后撤退。
杜容催避人耳目进入军营,这里难保不会有谢承睿的人,所以她平时还是小心为上。
查看了谢季焘的境况,杜容催的眼泪直堪堪掉下来,帮谢季焘拢了拢耳边的长发,她喃喃自语的抱怨道:“你怎么会把自己弄得这样狼狈。”
一刻不停歇的腌制解药,亲手熬煮成汤,喂谢季焘喝下后,杜容催才轻舒了一口气,放下药碗,趴在谢季焘的身侧,伸出手触碰着他的脸颊,诉说着思念之情。
天亮,谢季焘悠悠转醒,他轻轻的动了动酸痛的身体。当他转头看向身侧时,不相信的使劲揉了揉眼睛。待确定了杜容催就在身侧时,他忍不住俯身上前轻轻吻住她的额头。
杜容催睁开眼睛时,谢季焘早已不见,她裹着被子躺在床上。空落落的感觉向她袭来,她不管不顾的赤着脚下床,想要去寻谢季焘。
谢季焘掀开大帐,与杜容催撞了个满怀。抱着她,调笑道:“是不是累坏了,你这一觉睡得可真久啊。”
“你出去干什么了?”杜容催疑惑的问谢季焘。
“金军以为我死了,我当然要给他们个惊喜。现在好了,我们大获全胜,事情已经解决了,你不用担心了。”谢季焘有些惊喜的说。
杜容催却不领他的心意,捶打着他的胸口,不满的说:“你是不是不要命了,你的病才刚好,你知不知道这样多危险。”
见着谢季焘这般模样,杜容催也狠不下心来去说他,在边关待了几日,若是再不赶回去定会惹人猜疑,杜容催与谢季焘拜别后就赶回了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