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甚为重要,若是查出六皇子妃并非西凉公主,那真正的西凉公主去了哪里?
“我知道江湖上有一种东西叫做人皮面具,可若是戴着人皮面具,以六皇子的眼力自然看的出,使臣没有认出那西凉颜是假扮的,而六皇子也没有看出西凉颜戴着人皮面具,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还要劳烦你查清楚的好。”
闻言范锗点了点头,此事事关重大不能忽视,若是西凉颜是旁人假扮,那一定是皇后派去的人,六皇子的身边有皇后的人定不安全。
“多谢杜姑娘提醒,范某从未质疑过西凉颜的身份,若西凉颜是旁人假扮的,这件事一定要让六皇子知道,三皇子之死已经无从寻查,就连太医都诊断出三皇子死于意外,根本无法将这件事跟皇后牵扯上。”
“着火了!着火了!”
房外忽然传来阵阵的尖叫声,杜容催心惊连忙站了起来张望着,快步走到窗口的地方,发现胭脂店的一角起火,赶忙冲着范锗说道:“我得马上离开,这里起火了,想必我的行踪暴露了,我要立刻赶回太子府,谨记我的话,一定要小心提防西凉颜。”
说罢杜容催从另一旁的窗户处爬了出去,此刻若是从大门走出去一定会被人看见,杜容催盖上斗篷,一路沿着小路赶回了太子府熙春园,刚跳进房中如意连忙帮她解开斗篷藏到柜子里低声说道:“小姐,太子已经来了几次了,现在在门口。”
谢承睿来了?杜容催着急的脱下衣服,只留下一件亵衣,披着狐裘深吸一口气,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走过去开门,一开门便瞧见谢承睿站在院中的树下,寂寥的身影若是当年的她定会心疼。
“太子殿下,夜深了,容催身子不适,让太子殿下久候了。”
闻声谢承睿转过身去,远远的看着门口处的杜容催,逆着光身披着雪白色的狐裘,若不是因为他是太子,若不是因为她是相府之女,或许他们的人生会走的更长远一些。
谢承睿徐徐走到杜容催的身边,走近后这才发现她穿的单薄,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走进房中,如意见状识趣的退出房间将门关上,谢承睿将杜容催放在床榻上,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颊,柔声说道:“杜容催,过几日你假装滑到,自然会有太医前来为你诊治,日后会向母后禀告你已滑胎。”
闻言杜容催愣了神,前两日才让太医给她作假称她有身孕,怎得今日就跟她说这话,还未等杜容催开口询问,眼前已无谢承睿的身影,他深夜到访就只是为了跟她说这话?
阳光撒在她的脸上,刺眼的阳光使杜容催不情愿的睁开眼睛,杜容催掀开锦被,脚刚碰着地面忽而脚底一滑摔倒在地上,低头一看脚踝处红肿一片,床榻边不知何时有了一滩水渍,她方才刚刚睡醒没有瞧见。
如意端着金盆推门而入,看见杜容催摔倒在地上,手中的盆摔落在地上,连忙跑过去扶起杜容催惊叫道:“小姐,你没事吧,都怪如意没有照顾好小姐。”
杜容催扶着如意的手坐上床沿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
屋外传来阵阵的脚步声,谢承睿带着太医走进房中,正巧遇见这幅场景,连忙走上前去面露着急的说道:“怎得这么不小心。”说罢朝着身边的人摆了摆手手,继续说道:“你们先且出去,让太医给她瞧瞧。”
房中人一听这话皆退出了房间,谢承睿朝着杨太医使了个眼色,杨太医走上前去给杜容催瞧了瞧脚腕,起身说道:“太子殿下,太子妃只是扭伤了脚,休息了几日就好。”
“嗯,对外怎么说已经不用本殿教你了吧。”谢承睿这才放下心来,冷着一张脸看向杨太医。
杨太医颤颤巍巍的点了点头走出房间,谢承睿瞧了杜容催一眼也离开了,不消一刻钟的时辰,杜容催滑胎的事情便宣扬了出去,前几日来探望杜容催的人也不敢再来院中惊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