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直直往院门冲去,容久顾不得脖子还在流血头还在晕,咻一下去追宋秋白。
宋秋白毫无方向地乱窜,容久很快就追了上去,紧紧将人抱住:“白!是我!阿久!”
宋秋白恍如未闻,挣扎中几次踢打到容久,容久都浑然不觉,她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抱住他!喊醒他!
突然膝盖一弯,容久没站稳扑通一声跪下,却死死拽住宋秋白,很快借力重新站起,重新抱紧他:“白醒醒!白!我是容久!我是阿久啊!”
四肢紧贴着宋秋白,任凭宋秋白咆哮、踢打、发泄,容久都不放手,她抱紧眼前的男人,咬紧牙关承受。
不知过了多久,宋秋白突然不动了。
他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到容久身上,那么高大挺拔的男人又愧疚又委屈,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还怕她走掉,死死揪住她衣服。
容久知道他醒过来了,一下一下轻拍他背安抚她情绪,等他哭累了,不动了,她才示意雷大宝等人过来。
将人带回梅院安置好,容久将雷大宝、黑、王姨都叫到楼下,她需要有人向她解释一下刚才的情况。
“宋秋白他到底怎么回事?”
几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最后王姨长叹一声,道:“少爷是个可怜人,他这病,要从他十二岁开始说起……”